话定远侯府和秦国公府小题大做,浪费钱粮的世家之人,此刻全部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倘若不是他们提前未雨绸缪,搭建起这一座座防风挡雪的棚屋,这一场大雪,不知道京城要冻死多少百姓。
那些曾经说风凉话的人,此刻看着外头那些粥棚在风雪里冒着热气,粥棚前排着长队的灾民,一个个捧着热粥,脸上满是感激,只觉得脸被打得啪啪响。
定远侯府内宅,听雪堂里炭火烧得旺旺的,铜制的熏笼源源不断散出暖意。
安乐郡主身上披着厚厚的貂裘大袄,压根坐不住,来回在屋中踱着步子。
二夫人三夫人在下手坐着,心里也忍不住焦急。
大雪下到第三日时,侯府上下便已经忙得脚不沾地。
安乐郡主每日天不亮就起身,先问茂公公城外粥棚的情况,再问秦忠粮食柴炭还够不够。
茂公公和秦忠两人轮番来回话,忙得从早到晚都不停歇。
如今到了第五日,主子们被困在大雪困在府里出不去,自然关心外面的施粥情况。
“茂公公那边传回消息没有?北城门粥棚怎么样?棚子有没有被积雪压坏?”
立在一旁的秦忠连忙躬身回话,他脸上满是风霜,方才顶着风雪从城外赶回侯府,肩头落的积雪进屋才刚刚化掉大半。
“回主子,棚子都加固过两轮了,暂时撑得住。”
“粥锅一刻都没熄火,米粥一直在往外送,只是灾民越聚越多,粮食消耗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上一大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