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郑家与何家都没放过。
沈万三更是出了大头,趁着雨雪还没下,一个命令下去,无数粮食往京城送来。
他还试着往忠勤伯府递了消息,忠勤伯收到信后,并没有迟疑,立刻也吩咐人搭建粥棚。
于是,在京城众人不解的眼神中,一座座宽大的粥棚,在京城各个城门附近的空地连夜拔地而起。
“秦国公府这是要做什么?施粥?给谁施?”
“越国公府也搭了棚子,还有郑家、何家。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听说是要下大雪了,提前备着。”
“下雪?下雪有什么好备的?年年都下雪,也没见谁搭粥棚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钱多了没处花。”
“我看就是做样子给陛下看的。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精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有嘲笑的,有看热闹的,有说风凉话的。
没有几个人当回事。
而此时的谢明月,已经跟着司天监周监正进了宫。
周监正满脸愁云惨淡,眉宇之间全是忧虑。
反观谢明月,神色从容淡定,不见半分慌乱。
昨日得了卦象,她就联系了卢瑾,将消息递了进去。
此时宣和帝想必已经想到对策来应付雪灾了,她着急也无用。
想到卢瑾昨日见到她时说的话,谢明月微微皱眉。
皇城司的探子到处都是,莫非卢瑾已经知道他们在清泽县闹出的动静了?
可清泽县并没有皇城司衙门,整个清泽县都在秦长霄的掌控之中,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?
除非,是在别的地方泄露的。
不过卢瑾倒是够意思,非但把事情压了下来,还特意来提醒她。
也不枉她之前送他护身符。
进了养心殿,宣和帝正坐在案后,脸色不太好。
他已经提前从卢瑾那里得知谢明月的预警,可心中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。
万一,谢明月算错了呢?
便把周监正唤了来,准备问个清楚。
“周爱卿,你仔细如实讲来,天象究竟如何。”
宣和帝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周监正上前一步,躬身回禀。
“启禀陛下,臣连日观星望气,星象异动,阴气大盛。不出两日内,京城必将降下特大雨雪,无数百姓因此受灾。”
“此灾,避无可避。”
“果真如此!
宣和帝蹭地站起身,长长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