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郡主一点没给宋明珠留面子,将她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。
她想得清楚,定远侯府的名声也就这样了,再差也差不到哪去,只要不让宋明珠得逞,这些丑事她并不在意往外说。
更何况,他们侯府也是受害者,说出去谁不同情他们有这样无耻的亲戚。
只可惜,宋明珠毕竟是明月名义上的表姐,说出去,她面上也不好看。
廖氏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帕子都捏紧了。
安乐郡主还没说完,二夫人适时补了一句:“何止这些。那宋明珠当初在我们侯府住着,吃穿用度全是公中出银子,她倒好,偷拿府里的东西,后来被发现了,她反咬一口,说是丫鬟偷的,差点把那丫鬟活活打死。”
三夫人钱氏也跟着道:“还有呢。她在府里的时候,勾搭诚宁伯世子赵羡安,哄得人家给她买了不知多少金银首饰。后来赵家落难了,她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前些日子赵家母子在街上摆摊,撞见她,找她要回当初送出去的东西,她死活不给,被人家当街打了一巴掌,那场面才叫难看。”
廖氏越听脸色越白。
宋明珠钦慕昌平侯世子魏清宴,总是去昌平侯府门外蹲守的事,她不是没听说过。
之前她也嗤之以鼻,魏清宴虽是京城少女争相追求的对象,可也没哪个大家闺秀会像她那般不知廉耻。
但她没想到,宋明珠竟敢放火,还偷东西。
这要是成了他们方城伯府的人,万一哪天一个不顺心,把他们伯府给烧了怎么办?
“若真如此,那这门亲,倒是真要考虑考虑。”
廖氏面色难看。
二夫人眼珠一转,又补充道:“还有一事。那宋明珠当初在侯府的时候,跟她表哥谢西洲走得极近。两人好得跟什么似的,外头人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妹呢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可意思明白得很。
宋明珠跟谢西洲那些不清不楚的事,侯府里的人多少都知道些。
三夫人也跟风道:“还有,她那个爹宋庆宗,原是个做生意的,后来买卖赔了,连铺子都卖了。”
“如今父女俩住在城南一个小宅子里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”
“方城伯府要是认了她做孙女,往后宋家那些烂账,怕不是都要落在伯府头上。”
廖氏越听越心惊,越听越后怕。
她算是明白了,这宋明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别说让她当方城伯府的孙小姐,就是让她踏进方家大门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