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总该下定决心挑选嗣子了吧?
结果他们盼来盼去,竟听到宣和帝的身子一天好过一天的消息。
前些日子陛下还只能勉强上朝,如今竟能坐在御书房批折子了。
藩王们不死心,偷偷暗中打听宣和帝的脉像。
按理说帝王脉像不可泄露,但这回似乎是宣和帝故意让臣子们知道,所以太医们便也没有隐瞒,只说陛下脉象比从前强了不少,连多年咳疾都轻了许多。
这下那些自觉自家子嗣有希望的宗室们,个个都大失所望。
倒是宣和帝自己心情大好,每日在养心殿召见大臣议事,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,精力比前些日子强出太多。
朝臣们面上欢喜,恭贺圣上龙体安康。
可私底下,人人都在嘀咕。
陛下这病,好得蹊跷。
前些日子还咳得下不了床,怎么突然之间就精神起来了?
太医们开的方子还是那几味药,怎么忽然就见效了?
这话没人敢在明面上说,可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。
有说宣和帝吃了仙丹的,有说宣和帝遇到了高人续命的,还有人说,这事跟常安郡主有关。
谢明月听了这些传言,只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
倒是秦长霄特意来找了她一趟,说外面传的那些话,要不要压一压。
谢明月说不用,让他们传。
传得越玄乎,旁人越不敢轻举妄动。
如此便可为秦长霄争取时间。
与诸位王爷相比,他的势力还是太单薄了。
人家有王位有封地,暗中不知积蓄了多少年的实力。
而秦长霄虽然继承了老秦国公的人脉与家当,但当年秦王府被削爵,封地被收回,家当也被抄去大半,只留十之一二,元气大伤,不知多久才能赶上别人。
再说朝堂上,如今宣和帝身子好转,精神头回来了,立储之事便又被朝臣们提到了台面上。
可宣和帝始终不松口,既不提二皇子,也不提宗室嗣子,只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宗室里的人坐不住了。
安王和蜀王被秦长霄弹赅,涉嫌谋逆,按理说这两家已经被排除在外,跟储位沾不上边。
可两人都被留在京里不能走,眼巴巴看着那个位置悬空,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。
安王这些日子老实了不少。
三司会审查他在封地卖官鬻爵、豢养门客的事,查得他焦头烂额。
他手底下的人被一个个带走问话,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