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结果什么都没发生?这种事,他们藏着掖着还来不及,哪里敢让人知道。”
谢明月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确实如此。
废太子和秦长煜偷鸡不成蚀把米,干的是弑君弑父的谋逆重罪,就算猜到上当,也只能闷在心里,不敢声张。
两人现在最怕的,就是宣和帝知道他们动过手脚。
他们不但不敢声张,还得帮秦长霄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那两个内侍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谢明月问。
秦长霄道:“他们没别的地方可去,便留在我身边做事。这两个人虽然本事不大,可胜在对宫里熟悉,也有点人脉。两人又不蠢,知道他们做出这种事,出去就是死路一条,跟着我反而有条活路。”
谢明月看了他一眼:“你就不怕他们哪天又背叛你?”
秦长霄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与睥睨。
“你以为我是秦长钧那两个傻子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院中那棵百年红梅。
“天底下没有凭空而来的忠心。想要人为你卖命,就要拿出别人拒绝不了的好处。”
“跟着我秦长霄的人,要么看中我的人品,要么贪图我许下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好处摆在眼前,只要脑子没坏,就绝不会轻易背叛。背叛我的代价,他们承担不起。”
谢明月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她心里清楚,秦长霄说的没错。
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纨绔,可行事自有章法。
他对手下的人大方,该给的从来不吝啬。
可谁要是背叛他,下场也不会好。
这样的人,确实比废太子那种只会一味逼迫手下人卖命,却不肯给半点实实在在的好处的蠢货强出太多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秦长霄转过身,“福公公传了消息出来,说陛下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。太医请脉,说脉象比从前强了不少。”
谢明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:“换生咒正在起效,废太子和秦长煜的生机,一点点转移到陛下身上。用不了多久,这两人就会油尽灯枯。”
秦长霄眼中寒光一闪:“这两个畜牲,一心想要弑君夺位,现在就等着慢慢耗干性命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”
说着忽然看向谢明月,“明月,你没受到什么反噬吧?”
眼神在谢明月身上打量了几圈,见她面色尚好,不像有什么的样子,心中微松,可还是不能完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