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方方地朝郑婉宁一笑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从前总听说侯府二姑娘性子怯懦,今日一看,端庄得体,完全换了个人。”
旁边一位脸生的妇人见状附合道。
“这位夫人可说错了,芳菲妹妹从来都蕙质兰心,只是外人以讹传讹,胡说罢了。”
郑锦书心思灵巧些,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,便笑着为谢芳菲正名。
郑家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围上来,与谢芳菲说话。
周静姝今日也来了,跟昭华郡主低声说着小话,两人时不时看着周围的人,低头窃笑,也不知在说什么八卦。
其他人见了,都觉得诧异。
定远侯府什么时候与郑家关系这么好了?
谢家族亲的几位姑娘站在一旁,眼里都是羡慕。
谢芳菲不过是侯府庶女而已,办个及笄礼都有这么多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来恭贺。
他们这些依附侯府的旁枝,从来没有这么风光的时候。
那位想把谢芳菲说给她娘家侄子的堂婶,方才还憋着一肚子坏水,本来打算趁着及笄礼当众挑刺,狠狠踩谢芳菲一脚。
可有越国公夫人镇场子,她嘴皮子翻了好几翻,半句挑事的话硬是不敢吐出来。
只能缩在人群后面,满心憋屈,连上前搭话的胆子都没有。
谢明月淡淡扫了她一眼,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这堂婶之前还到处在外嚼舌根,说谢芳菲出身庶女,不配办像样的及笄礼,如今亲眼看见这场面,脸都被打肿了。
谢芳菲今日表现确实不错,一一答谢宾客,嘴角一直翘着,想压都压不下来。
她走到谢明月身侧,咧着嘴角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感激:“大姐姐辛苦了,若不是你,我哪里能有今日这般体面。”
谢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唇角含笑:“是你自己争气,往后好好的,没人再敢随便欺负你。”
谢芳菲使劲点头,眼眶一瞬间红了。
往常从来没人跟她说这些话,如今她也有祖母疼,有大姐姐护着,无论今后如何,她都不会再难过。
热闹一直持续到傍晚,宾客陆续告辞,侯府慢慢安静下来。
谢芳菲的及笄礼办得体面又不张扬,那些夫人太太们回去之后,说起定远侯府这位二姑娘,都赞不绝口。
说她虽是庶出,可举止大方,进退有度,一看就是被安乐郡主用心调教过的。
不少夫人起了为自家子侄说亲的心思,一时往侯府递帖子的人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