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岔子,把陛下给搭进去。
好在宣和帝呼吸平稳,面色也渐渐好转,脸上有了几分血色。
第二日天光破晓,宣和帝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坐起身,惊喜地发现头完全不痛了,往日总觉得憋闷发堵的胸口,此刻也顺畅许多,呼吸都轻快不少。
他当即唤来福全,惊叹道:“明月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,一碗药下去,朕舒服太多了。”
福全悬了一整夜的心,这才算彻底落地,长长松出一口气,眼眶一热,差点落下泪来。
他抹了抹眼泪:“陛下龙体好转,老奴心里高兴。”
宣和帝心情极好,让人伺候着用了早膳,还多喝了一碗粥。
当日,秦长霄便收到了福全传出来的消息。
他立刻写了一封信,让人送到定远侯府。
谢明月拆开信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弯起。
成了。
废太子和秦长煜的符水已经喝下,宣和帝的也喝下了。
接下来,只需等换生咒生效。
废太子和秦长煜的命数,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点一点被抽走,转移到宣和帝身上。
这个过程不会太快,但也不会太慢。
少则十天半月,多则一月,那两人便会油尽灯枯。
她把信烧了,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静。
而处于事件中心的宣和帝,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
他只当是谢明月的汤药治好了他的风寒,根本不知道,自己无意间,成了这一场咒术局里最关键的一环。
……
东宫。
秦长钧自打喝下符水那日起,便天天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他等了三天,等得眼睛都红了,也没等到宣和帝驾崩的消息。
反而等来宣和帝身子大好,已经恢复上朝的消息。
“什么?!”
秦长钧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父皇身子大好,继续上朝了?
他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
不对。
不该这样。
换运咒若是成了,父皇应该日渐衰弱才对。
“不可能!”
他一把抓住身边老太监的衣领,双眼赤红,“换运咒呢?父皇没喝符水?”
老太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跪地:“殿下息怒!换运咒……可能见效没那么快,殿下再等等,再等等……”
“等?等个屁!”
秦长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