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规矩全凭公主一张嘴说了算?”
几句话,直接戳穿了乌瑶公主的嘴脸。
乌瑶公主语塞,一时竟反驳不出半个字。
谢明月继续道:“公主哪里是为了两国邦交?你不过是容颜尽毁,心有不甘,便想肆意捉弄大庆宗室,证明我大庆对你予以予求,好挽回脸面。”
“更甚者,公主明明知道秦世子与你素无往来,却偏要当众逼婚。你打的什么算盘,真当这殿中无人看得出来?”
这话没有挑明,但该知道的都清楚。
乌瑶公主哪里是当真看上秦长霄,分明是因为秦长霄喜欢谢明月,她忌恨谢明月,想报复她罢了。
果真是人品低劣,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。
乌瑶公主气得脸都青了,拳头握得紧紧的,恨不得冲上去给谢明月一巴掌。
可她不敢。
因为打不过。
实际上,乌瑶公主并没有这么蠢,相反,她心机深得很,否则不会被乌桓单于送来和亲。
不过自从她的脸被毁容后,性情突然就变得乖张狠戾,做事根本不讲后果。
但对上谢明月,潜意识中的恐惧还是让她却步。
只是她到底骄傲惯了,哪里能容忍谢明月如此羞辱她,即便打不过,嘴上也不肯示弱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她看着谢明月冷笑,“本公主说看上他了,就是看上他了,这是我乌桓王室与大庆宗室的联姻,有你什么事?”
“怎么,你从中阻拦,莫非是看上他了?”
不等谢明月反驳,她又挑衅地笑了笑:“只要你承认你看上他了,再跪下给本公主磕几个响头,本公主就将他让给你,如何?”
秦长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该死的女人,竟敢用他来逼迫明月!
但潜意识里,他竟有些想知道,谢明月会不会承认她喜欢他,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喜欢。
他忍不住看向谢明月,却见她神色冷然,语气中多了几分讥讽,淡淡道:
“公主以一己私欲,妄图裹挟我大庆宗室,绑架两国邦交,陷乌桓于不义。这般自私狭隘、心性歹毒之人,有何资格代表乌桓来我大庆和亲?”
说着,她看向宣和帝,拱手道,“陛下,依臣之见,当向乌桓单于送达国书,表明乌瑶公主的错处,撤销两国联姻也好,换人也罢,总好过让我大庆宗室被其如此羞辱。”
这话说的掷地有声,宣和帝的眼神不禁亮了起来。
对啊,乌瑶公主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