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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她如今的能力,能让她算不出天机的情况少之又少。
而能让她生出感应,且与她有所牵扯的,唯有秦长霄一人。
“怎么了?”
秦长霄察觉到她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。
谢明月掀开车帘,看了看天色。
日头西斜,官道两旁的树影拉得老长。
“到前面镇子上,歇一晚再走。”
她说。
秦长霄一愣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谢明月放下帘子,摇了摇头:“算不出具体是什么事,但总觉得要有变故。”
秦长霄闻言,脸色严肃起来。
他立刻吩咐外面的青冥卫:“前面找家客栈,今晚就在那儿歇脚。”
三十名青冥卫悄无声息地散开,其中数骑快马加鞭,先行赶往镇子去安排。
到了镇子,天已经擦黑了。
这镇子不大,青冥卫包下了一家客栈。
谢明月和秦长霄坐在楼下用饭,青冥卫们则潜伏在客栈四周,眨眼不见了踪影。
饭菜端上来,秦长霄给谢明月夹了一筷子菜:“过了宁陵,这一路风平浪静,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。”
谢明月不置可否:“那可不见得。”
秦长霄放下筷子:“怎么,那些人还没死心?”
谢明月抬眼看他:“换成你,知道有那么大一批能影响局势的宝藏落到别人手里,你甘心吗?”
秦长霄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若换作是他,确实不会甘心。
哪怕拼得两败俱伤,也要再扑上去咬一口。
但问题是,他们这一路轻装简行,又是绕道宁陵,摆明了什么东西都没带。
那些人若想抢宝藏,也该冲着清泽县去,半路截他们,图什么呢?
想到这里,秦长霄脸色突然一变:“不好。你是说,他们要冲击清泽县?”
谢明月点了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比起在半路拦我们,不如釜底抽薪。若安王和蜀王联手派兵强攻,咱们留下的那些人手只怕不够看。”
秦长霄“蹭”地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:“那还歇什么?我现在就带人回去!”
“坐下。”
谢明月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,“放心,我已经做了安排。等消息便是。”
秦长霄皱眉:“什么安排?”
谢明月只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秦长霄问了几遍,她都不肯说。
秦长霄无奈,只得重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