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贪得无厌,却又极其强势,每次跟她在一起,他都会莫名其妙答应她一系列无礼的要求。
这次同样也是。
乌瑶公主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说她无嫁妆傍身,会让天下人看笑话,他就巴巴地给她送去一箱又一箱珠宝。
等回过神,他肠子都悔青了,可送出去的东西,又哪好再要回来。
如今听了众人议论,就好像无形中的一巴掌,狠狠扇在他的脸上。
安王世子心里憋着气,骑着高头大马,闷头走在前头。
喜轿晃晃悠悠,一路行至安王府大门口。
此时,大门前早已围满了前来观礼的人。
安王世子翻身下马,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眉头死死皱着,半点成亲的喜气都看不见。
礼官心累。
主持了这么多皇室婚礼,就没看见过这么晦气的。
职责所在,礼官只得再次提醒:“世子,该踢轿门了。”
安王世子耐着性子,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轿杆。
轿子里没动静。
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乌桓侍女们面面相觑,为首的侍女干笑一声:“公主怕是有些害羞。”
安王世子忍着气,又踢了一下,嘴里喊道:“请公主下轿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轿帘终于动了一下。
一只戴着金丝护甲的手伸出来,挑开了帘子。
乌瑶公主从轿中走了出来。
她一身大红嫁衣,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,脸上一层厚厚的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又冷又利,扫过之处,有股说不出的阴寒,叫人浑身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