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了,借此把父皇从别的妃子那里请来。
还有一次,他跟淮王两人为了抢一块蜜豆卷,明明淮王比他壮硕,把他推倒在地,母妃却不分青红皂白,拿起戒尺便抽了他一顿。
从那以后,他对母妃便不似以往那般亲近。
以前,他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所以母妃才不喜欢自己。
可现在听到女儿这话,他心里当真浮起一个念头。
会不会,他真的有可能不是母妃的儿子?
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。
皇家对子嗣看得极重,生产时不知多少接生婆子看着,还有太医在,母妃那时只是个贵人,哪有那么大的势力换孩子。
康王自嘲地摇了摇头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。
昭华郡主不乐意了,哼道:“连我们一家死活都不顾了,算什么亲祖母。”
康王脸色黑了黑,却无法反驳女儿的话,心里更加烦闷。
秦长墨见状,拉了拉妹妹的袖子,说道:“现在不是为这争吵的时候,咱们还是商量下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这事还能怎么办,无非就是两条路。”
康王无奈道,“要么将事情原委告知陛下,咱们康王府落下隐瞒不报,监守自盗的罪责,从此一落千丈。要么直接当做不知情便罢。”
昭华郡主道:“那就要看父王想不想争取那个位置了。”
“不想。”
康王毫不犹豫摇头,“咱在封地上当个没人管的土皇帝不好,为何要到京城来找罪受?”
当皇帝有什么好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为了平衡后宫势力,晚上还要轮流去各宫娘娘那里侍寝,长年累月下来,腿都要累瘦了。
哪有他在封地当个有吃有喝的王爷逍遥。
昭华郡主便道:“既然父王没有那个心思,这顺王宝藏的事,咱们就当作不知道。任他们如何争抢,咱们不插手,也不打听。”
“只要咱们不沾边,天大的祸事也落不到咱们王府的头上。”
“等安王世子大婚之后,咱们就回封地去,关起门来过日子。时间久了,陛下自然会明白咱们没有二心。”
听完昭华郡主的这一番话,康王呆呆坐在原地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心里最后那一丝不甘的念想,彻彻底底消散干净。
原本他还想着,自己不想当皇帝,让儿子争取争取。
可现在。
罢了。
还是昭华看得通透,比他这个当爹的清醒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