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欺负咱慈济堂的人!”
谢明月被她逗笑,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丫鬟。
“世子今晚不在?”
丫鬟连忙回话:“回郡主,主子下晌就出门了,带着裴公子和糜先生去了石屏山,说是今晚不回来用晚膳。”
谢明月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秦长霄那人是闲不住的,如今宝藏入了库,他肯定要亲自去盯着后续的事。
阿蛮和银屏伺候谢明月用了晚膳。
青霜从外面回来,禀报说柳氏的事已经处理干净了。
“奴婢跟着她到了巷子口,见她进了家门就再没出来。”
谢明月点点头:“行了,这种人,吓破胆就够了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阿蛮还不解气,哼哼道:“可惜只打了几个板子。要我说,这种满嘴胡言乱语的女人,就该关她个十天半月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编排小姐!”
谢明月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你啊,都是管着上百口人的大姑娘了,怎么还跟个炮仗似的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还有个三岁的孩子要养。”
阿蛮揉着额头,小声嘟囔:“小姐心太善了。”
谢明月没再说什么。
她倒不是心善,只是柳氏那点伎俩,实在不值得她多费心思。
眼下更重要的,是京城那边。
而此刻的京城,也的确风起云涌。
安王府。
夜色浓稠,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。
安王坐在书案后面,脸色灰白如纸。
自从那日太极殿上当众口吐狂言,安王就被宣和帝一道圣旨软禁在了王府之中,府外禁军层层把守,不得踏出府邸半步。
朝堂上的动向一日日传来,搅得他心神难安。
“可有消息了?”
安王声音沙哑。
手下心腹垂着头,脸色难看:“王爷,查了许久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不过,刚刚收到飞鸽传书,灵州那边传来的消息,咱们派出去抢夺宝藏的人马,全军覆没!”
“什么!”
安王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滚圆,一口浊气堵在胸口,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全军覆没?混账,怎么可能!”
心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属下不敢欺瞒王爷,此次行动已然伤筋动骨,接下来的行动,还请王爷三思。”
安王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那可是足足数百人!
他培养了多年的死士,就这么全折在了清泽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