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双目如炬,那人的神色反应,全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,朝秦五使了个眼色。
秦五心中一凛,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人一眼,默默退了下去。
而谢明月再次画了两道反噬符,一道同样飞向京城,另一道所去方向,则是睢阳!
裴安忍不住惊叹出声:“有谢姑娘在,咱们就是想吃亏都吃不了,我说秦大世子,你要是不成功,最对不起的便是谢姑娘。”
“你个乌鸦嘴,就不能盼着我成功?”
秦长霄瞪了他一眼。
他现在最听不得身边的人未成功便言失败。
虽然这是警示之语,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失败,那样会让他觉得对不起谢明月的付出。
他想风风光光地娶她,以天下为聘,山河为证,他对得起她的培养,绝不容许自己失败!
裴安被他眼中的狠劲吓了一跳,心想咱也没说错话啊,这家伙至于吗?
他嘴里嘟囔了一句疯子,凑到万临身边,两人嘀嘀咕咕去了。
秦长霄不再搭理他,看向谢明月,眼含担忧。
前几日谢明月为他舒解阳气时,耗费许多法力,至今也没复原,现在又耗费仅有的法力画符,长此以往,什么时候才能恢复?
那些人一次次逼得明月不得不出手,当真该死!
“行了,接下来我不再强行出手,车队就交给你了。”
谢明月被他看得莫名心虚,反应过来后,木着脸道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秦长霄却是立刻高兴起来,催促着车队再次启程。
谁也没发现,队伍里不知何时少了一人。
雨水把官道冲刷得泥泞不堪,车马走得艰难。
可这次,他们没有再停下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,只要停下来,那些嗅着味追上来的饿狼就会扑上来。
与此同时,康王府。
康王妃从那天夜里突然心绞痛之后,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。
请了府医来看,只说急火攻心,开了些清心降火的方子。
可康王妃吃了药,不仅没好,反而咳嗽起来,夜不能寐,闭上眼睛就做噩梦。
有人说,王妃是撞了邪了。
这话传到康王妃耳朵里,她气得当场摔了杯子。
可她自己心里清楚,那天晚上李供奉暴毙之后,她就总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,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到了第三日夜里,康王妃睡到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