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手中长剑脱手而出,一剑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蒙面人喷出一口血,狞笑道:“你杀了我,也不会知道。”
谢明月走过来,将一张真言符按在他额头上。
“你会说的。”
蒙面人的瞳孔猛地放大,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:“是……是蜀王……”
谢明月和秦长霄同时眼神一凛。
竟然是蜀王?
这是两人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原以为康王妃和安王参与进来,就已经够难对付了,如今连蜀王也想来分一杯羹,简直欺人太甚!
“蜀王派你们来,除了劫货,还有什么任务?”
那死士咬紧了牙关,嘴角都咬出了血。
可那符纸的效力一旦发作,他的舌头就像变成了别人的,自己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王爷,王爷有令,货要带回去,人……一个不留……”
“这次来的人,除了你们,还有谁?”
“还有灵州知州的人,但知州不知道王爷的身份,以为是,是剿匪……”
谢明月站起身,又走到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死士面前。
这人被拔牙的时候,一口牙全被撬光了,满嘴是血。
可他一直用一种阴冷至极的眼神盯着谢明月。
谢明月视若无睹,将真言符贴在他眉心。
“蜀王在京城里,有什么人替你们传递消息?”
那头目浑身紧绷如铁,牙床咬得咯咯作响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吼声。
他拼了命想闭嘴,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只大手,强行掰开了他的嘴。
“蜀王在宫里有内线,是,是御膳房的一个姓孙的副总管……”
说完,他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下去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瘫在泥地里,脸上写满了“完了”二字。
谢明月站直身子,目光扫过剩下的死士。
“全部问一遍,总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秦长霄点了点头,让秦五把人一个个带过来。
谢明月一个一个的问。
每个人都在拼命挣扎,每个人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,可没有一个人能扛住真言符的力量。
他们被迫吐露出来的东西,有些是谢明月和秦长霄已经猜到的,有些则是让他们都感到心惊的。
蜀王在灵州除了知州,还收买了一个守备营的副将,随时可以调动一营兵马。
他在京中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