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问:“那怎么处理?”
“让他的人有来无回。”
谢明月冷声道,“等这些派出去的人一批批折了,安王在京城自会心急。”
“他一心急,就容易出错。咱们不用特意去对付他,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。”
秦长霄笑了笑:“有道理。”
两人重新上马,车队继续向前。
走过双石坡,道路渐渐开阔起来,但谢明月却更加警惕。
因为越往前走,人烟越多,车队想要完全避开耳目,几乎不可能。
果然,到了傍晚,秦五派出的探子回来禀报,说是在宁陵城外十里地,发现了一队人马。
这些人打着商队的名号,但每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,腰里鼓鼓囊囊,一看就是藏了兵器。
秦长霄问:“多少人?”
“三十人上下,还有十几个混在路边的茶棚里,眼睛都盯着来往商旅。”
谢明月想了想:“那就是安王的人了。他们这是准备在官道上动手,因为再往前走,没有大山也没有密林,只剩大路,他们只能扮成商旅靠过来。”
秦长霄眼神微冷:“来多少杀多少。”
“不行。”
谢明月摇头,“这里离宁陵城太近,官道上人来人往,一旦动手,消息就捂不住了。”
“安王的人死光了倒无所谓,可若是让城里的人知道咱们运了这么多东西,追查下来,什么都瞒不住。”
秦长霄沉声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谢明月弯了弯唇:“简单。他们不是在茶棚里盯着吗?让他们看个够。”
她叫来万临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万临听完,眼睛一亮,拍着大腿道:“这主意好!谢姑娘您就瞧好了,这事包在老万身上。”
他从车上取出一包碎银子,又叫上裴安,两人大摇大摆地沿着官道朝那茶棚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