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完之后,再想反悔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裴安心头咯噔一下,心底不由得打起鼓。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,难不成这家伙真要造反?
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自己已经上了贼船,后悔也来不及了,倒不如舍命干他一场。
万一这家伙赢了,以后他说不定还能混个国公当当。
这样一想,他心里顿时满是干劲,胸脯一挺,豪气干云道:“说吧,小爷承受得住!”
秦长霄便笑道:“我们去寻找的,是顺王留下的宝藏,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顺王宝藏?”裴安当场愣住。
顺王留有巨额宝藏的传闻,京城许多勋贵都听过。
只是岁月流转,无数人前赴后继搜寻,始终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只当是民间谣传,渐渐被人淡忘。
难道说,这件事是真的?
而且长霄怎会知晓宝藏的线索?
莫非当年秦王一脉真的参与其中?
否则长霄哪来的底气造反?
裴安胡思乱想一通,目光陡然触及谢明月时,突然反应过来。
他光想着秦长霄是怎么知道的,反倒把谢明月给忘了。
论起亲疏,这位常安郡主,才是顺王的血脉后人。
有她在,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宝藏。
裴安心底暗自腹诽,谢姑娘胳膊肘拐得也太弯了,也不知道安乐郡主她老人家知晓这件事之后,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压下心中万千思绪,斜睨着秦长霄,开口问道:“顺王藏宝的传说我自然听过。难不成宝藏就在睢阳境内?”
这家伙本来想去睢阳,却又转道宁陵,神神秘秘地绕一大圈,不是睢阳是哪里?
却不料,秦长霄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看向谢明月,道:“现在能说了吧,宝藏到底在芒山哪个位置?”
谢明月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图,摊开在路旁的树桩上。
指尖点在中间缺失的那一块边缘,她轻声道:“祖母同我说过,芒山,又叫老鸦岭,坐落在睢阳东南百里之外。此地距离康王府封地很近,咱们行事必须万分谨慎。”
要知道康王与他的嫡子嫡女如今全都身在京城,封地现下由康王妃代管。
康王本人本就没有多大野心,到现在都完全不知道,那笔足以搅动朝堂格局的宝藏,就埋在自己管辖的地界之内。
但没有野心不代表他对送上门来的宝藏也不感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