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暗话。表哥暗中积攒下一部分人手,只为自保,若没有这些力量,这么多年,他早就死在崔家的算计之下。”
“只是我也着实没有料到,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暗地里,已经积攒下这么大的一份家底。想来,多半是常安郡主在背后相助吧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唉,早知郡主如此厉害,当初我就先下手为强了。”
秦长霄脸色一黑,斜起眼睛瞪他。
裴安却笑得更加肆意:“我这么英俊倜傥,怎地也不比你差吧?诶诶,说笑就说笑,动什么手?行了行了,我认输认输!”
秦长霄这才收回手,重新坐直了身子:“说吧,你来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安也收起嬉皮笑脸,身子坐直,抬手理了理衣襟,神色郑重无比。
“实不相瞒,我这次来,是带了人手的。表哥说了,不论你想做什么,要做什么,这些人,都尽归你所用。包括我威远侯府,都任你安排。”
“他也清楚,你一时半会儿不会全然信任,所以让我带来了这个。”
说着,他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物,递到秦长霄的面前。
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佩,呈双龙戏珠之形,雕工精湛,栩栩如生。
玉质温润通透,内里隐隐有流光浮动,边角刻着细密的皇家云纹,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“洐”字,正是二皇子的名字。
这是属于二皇子的专属皇子玉佩。
持有此玉,便等同于二皇子本人亲临,能够调动他名下所有部曲,是他手中分量最重的信物,非心腹绝不轻授。
秦长霄眯起双眼,盯着那枚玉佩打量许久,直看得裴安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,才伸手接过玉佩。
指尖摩挲着冰凉玉面,裴安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这块玉佩,不仅仅代表二皇子的身份,更可以调动他全部人手。”
“你也知晓他这些年有多艰难,在废后与崔家的打压下夹缝生存,这是他能够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。”
秦长霄的指腹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表面,心中思绪翻涌。
他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假,但二皇子这些年过得不易,他是知道的。
别看宣和帝看似宠他与裴贵妃,可那也不过是出于愧疚罢了,如何能与储君相比?
且当年宣和帝登基时局势不稳,最初那些年倚仗崔家颇多,就此养大了崔家的权势与胃口。
等到他再想遏制崔家时,又因为太子投鼠忌器,这才造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