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碰了一鼻子灰,脸都气青了,指着房门对秦一道:“她竟敢嘲笑我?”
秦一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隔壁客房。
秦长霄:……
当真世风日下,连手下都敢嘲笑主子了。
骂骂咧咧地进了隔壁客房。
……
夜深了,屋外狂风呼啸,惊雷滚滚,大雨滂沱。
二楼的客房内,谢明月盘腿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
银屏则靠在窗边,手里握着一把匕首,目光警惕地盯着楼下。
忽然,一阵细微的磨刀声穿透了雨幕,从后院方向传来。
噌……噌……
刀刃摩擦着磨刀石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谢明月猛地睁开双眼。
“听见了吗?”
她压低声音。
银屏微微颔首:“听见了。不止磨刀,还有人在说话。”
谢明月侧耳倾听,声音顺着夜风,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大当家,这只羊有点瘦啊,没多少油水,剥皮都嫌费劲。”
一个声音抱怨道。
“瘦怎么了?有肉吃就不错了。赶紧宰了,外面还下着大雨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催促着。
谢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走,去瞧瞧。”
“小姐,我去。”
银屏按住她的手,眼神坚决,“您待在房里,别出来。”
“那一起去。”
话音未落,谢明月身形一闪,直接从二楼窗户跃下,如同一只轻盈的夜鸟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院的泥地里。
银屏见状,连忙一跃而下,紧紧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