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也停下马匹,抬眼扫视一圈周遭荒凉的旷野。
“前面已经没有驿站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边众人,“得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银屏眉头一皱,出声回道:“方才路过的镇子已经过了五十里,往回赶也来不及了。”
秦长霄催马往前快步走了一小段路,抬手指向前方,回头喊道:“那边有家客栈。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一座两层高的木屋孤零零伫立在官道之旁,屋内一点暗黄的灯光透出来,在昏暗的天色之下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狂风越来越烈,暴雨眼看顷刻便至,已经没有多余选择。
四人一夹马腹,朝着那间孤零零的客栈奔去。
好在客栈离得不远,很快,四人勒马停在一块歪歪扭扭的“平安客栈”招牌前。
走近了看,这门面实在寒酸,两根柱子上的红漆剥落得斑斑驳驳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门板紧闭,唯有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,在浓重的夜色和狂风中摇曳不定,活像坟地里飘忽的鬼火。
好在店前空地干净开阔,看得出时常有人打理,地面没有荒草杂枝,显然常年有客人在此投宿。
只是此地实在太偏,前后五十里无村无铺,孤零零一间客栈立在官道旁,四周皆是沉沉山野,安静得过分。
“就这里落脚。”
秦长霄勒马停住,淡淡开口。
前后没有驿站也无村镇,大雨在即,没得挑选。
四人翻身下马,秦一上前拴好马匹,银屏紧随在后,默默留意着四周动静。
秦长霄上前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“吱呀!”
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一股浓烈的劣质酒肉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大堂里空荡荡的,几根粗木柱子上挂着几盏快要燃尽的灯笼,光线昏暗。
大堂中央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方桌,上面还残留着几根骨头和未干的酒渍。
“几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啊?”
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。
只见一个身穿大红绸裙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。
她生得极美,柳眉杏眼,眼角眉梢挂着三分风情、七分算计。
手里摇着一把团扇,目光像带钩子一样,直勾勾地黏在了秦长霄身上。
“哟,这位公子,长得可真是俊俏,奴家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男儿。”
吴三娘一边娇笑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