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看看还有什么遗漏,尽早补齐。”
谢明月起身告辞,出了听雪堂。
离京一事,她只告知了祖母一人,府中其余人一概未曾透露。
若是传扬出去,免不了又是一番无休止的担忧与叮嘱,徒增烦扰。
……
转眼到了第二日。
天色才刚刚蒙蒙发亮,天边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青灰。
谢明月早早起身,红绡伺候她用过早膳,满眼不舍地送她与银屏出门。
刚踏出侯府大门,便看见门外立着两道身影。
“是秦世子!”
红绡低声出声。
秦长霄一身劲装,身姿挺拔立在石阶之下,身旁的秦一垂手侍立,默不作声。
谢明月微微一怔。
天刚破晓,晨雾湿重,也不知他已经在此等候了多久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怎么不叫人通传一声?”
秦长霄唇角浅浅勾起,神色如常:“我也是刚到。咱们趁早动身,也能多赶些路程。”
只字未提自己已经等候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谢明月不再多问。
秦一上前,想要伸手接过红绡手中的包袱。
谢明月抬手拦了下来。
“一人一匹马,还是各拿各的吧,免得把马儿累坏了。”
她看向秦长霄的马背上,果然捆着一个包裹,收拾得十分利落。
四人翻身上马,迎着晨雾,缓缓朝着城门驶去。
红绡站在侯府朱漆大门前,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挪步。
自小到大,她从未与小姐这般分离过,心中万般牵挂,一时忍不住又红了眼眶。
晨风拂过,谢明月回头望了一眼,定远侯府的门楣在薄雾中渐渐模糊。
四人一路策马到了城门外,刚勒住缰绳,便见一队禁军护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。
领头的是宣和帝身边的贴身太监福全大总管,他翻身下马,满脸堆笑地展开明黄圣旨:“常安郡主、秦国公世子接旨。”
谢明月四人翻身下马,恭敬跪地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常安郡主谢明月,妙手回春,功在皇室;秦国公世子秦长霄,忠勇可嘉。今特赐金牌一面,准二人离京巡游,钦此!”
福全念完,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:“陛下说了,请两位务必带回阳魂草。这金牌能调动沿途州府的兵马,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千万别硬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