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谢明月哭笑不得,放下手中的符笔,“我此番是骑马赶路,带这么一大堆东西马匹如何驮得动?”
红绡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滚圆:“骑马?小姐,那么远的路,骑马怎么吃得消?”
“我不能离京太久,骑马要快一些。”
谢明月看着屋里的几个丫鬟,叮嘱道,“我走后,京城这边的动向你和银屏要注意着些,任何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京城最近除了安王世子大婚,就是宣和帝挑选嗣子这等大事。
不过昨日进宫,宣和帝并未露出口风,司天监也没听说什么动静,想来一时半会儿宣和帝还没下定决心。
听说宫里已经派人去民间寻找名医,或许宣和帝还没放弃二皇子吧。
红绡这下连手里收拾的东西都放下了,急得不行:“连银屏都不带?不行不行!小姐一个人出去,奴婢不放心,一定要带上银屏!”
说着眼眶一红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恰在这时,银屏自外面推门而入。
她方才专程去兵器铺置办物件,手中提着一柄精致短弓,腰间还别着两把淬过的短匕。
出门在外,刀剑弓弩,多备一件便多一分保障。
一进门就看见红绡垂着泪,银屏不由得一愣,连忙上前询问缘由。
谢明月无奈地扶了扶额:“我不过随口说不带你前去,你看她,直接就哭上了。你过来劝劝她。”
哪知银屏一听也急了,把短弓往桌上一拍:“芒山那等地方,穷山恶水的,小姐怎能不带奴婢?奴婢连武器都准备好了,小姐不能抛下奴婢!”
红绡也连连点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,泪珠还挂在脸上,看着可怜极了。
谢明月被两个心腹大丫鬟弄得直接没了脾气,只得妥协:“好好好,带上银屏总行了吧,可别哭了,再哭我这明月轩都叫你给淹了。”
红绡这才止住眼泪,但心底的担忧一点没少,可事情已定,只得心事重重地去拿银子。
常言道穷家富路,既然小姐不愿携带过多行李,那便多备银两,免得路上需要花销,却囊中羞涩。
她将方才已经整理好的包裹重新拆开,仔细叠好几套换洗衣裳,又拣出好几双鞋子,既有日常的软底绣花鞋,也备了两双结实耐造的牛皮靴。
衣裳可以买来将就,可鞋子就不那么好买了,万一临时需要换洗,哪有那么合适的。
而后她取来三千两银票,又配上四枚五十两的大银元宝,再装了满满一袋碎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