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马车追了过去:“明月!明月!等等我!”
车夫勒住缰绳,马车停了下来。
赵羡安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扑到车帘前,目光贪婪地看向里面:“明月,是我,我是羡安!”
他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。
当初是他自己鬼迷心窍,看上宋明珠,主动撕毁和谢明月的口头婚约。
等到家里倒台,全家被贬为庶人,宋明珠见他一无所有,扭头就把他甩了。
家里现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他爹整日萎靡不振,天天唉声叹气,什么事都不管。
他娘还有小妹赵芷晴,整日怨天怨地,张口闭口就是家里穷,一个劲撺掇赵羡安去找谢明月。
赵羡安一开始还抹不开面子,可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了,实在熬不下去。
他想,明月曾经对他那么好,后来只是因为宋明珠才记恨他。
现在他已经知错,明月那么心软,一定能原谅他。
“明月!”
赵羡安隔着帘子,深情款款地喊道,“这些日子我天天反省,才知道自己当初瞎了眼,错看了宋明珠那个贱人。我心里真正放不下的,一直都是你。我们青梅竹马一场,你肯定会原谅我的,对不对?”
马车里死寂了一瞬。
紧接着,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:“哪来的叫花子,挡什么道?”
秦长霄掀开车帘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羡安,一脸不屑:“哟,这不是赵世子吗?怎么,诚宁伯府没了,你就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买不起了?”
“本世子还以为你们离开京城了呢,没想到还有脸留下来。”
众所周知,秦御使的嘴那是得了于大人的真传,能有多毒就有多毒。
此刻见了前情敌,自然更是毫不留情。
赵羡安一愣,看见车厢里面坐着秦长霄,脸色瞬间难看,又气又急,冲着马车大喊:“明月!你怎么能跟男人同坐一辆马车!你是郡主,就不怕旁人嚼舌根毁了你名声?”
谢明月淡淡瞥他一眼:“干你何事。”
一句话堵得赵羡安说不出话。
他脸色涨红,不死心地道:“我们从小就有婚约,你难道要翻脸不认?”
这话一出,不管是谢明月还是秦长霄,脸色都变了。
秦长霄扭头看向谢明月,面上看不出来什么,心里却紧张得很。
明月到底是跟赵羡安一起长大的,两人关系极好,她不会还念着旧情吧?
不,不会。
赵羡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