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体的,之前还因为这体质为他驱除寒毒,修养了许久才好。
只是,他怎么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。
赵尚书忍不住插嘴:“陛下,命格之说虚无缥缈,怎可轻信……”
还是再慎重一些吧,这节骨眼上,冒出个极阳命格,怎么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听他的。
“赵大人不懂就别乱说。”
于恪横了他一眼,“秦世子少年英雄,一身正气,怎么就不是极阳命格了?我看挺像的。”
宣和帝思索片刻。
如今大公主的命就在这一棵草上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而且秦长霄身手好,有他护着谢明月,他也放心。
“罢了!”宣和帝一锤定音,“秦长霄听旨!”
秦长霄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: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护送常安郡主出京,寻找阳魂草。务必取回此草,治好大公主!若事成,朕重重有赏!”
“臣,领旨。”
秦长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目光与谢明月在空中交汇。
未央宫的宫灯逐次亮起,暖橘色的光在廊下连成一串。
大公主已经睡下了,张德妃守在床边,握着女儿的手不肯松开。
宣和帝看了一眼那对母女,没有说话,转身往外走,众人便也跟着退了出来。
赵尚书走在后头,心里一直犯嘀咕,常安郡主说秦长霄是极阳命格,这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可方才招魂那一幕实实在在摆在眼前,他也不好再当众抬杠,再吵下去,又要被于恪怼得下不来台,只能把一肚子疑问憋在心里,跟着大伙往外走。
谢明月适时地蹙起眉心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露出一丝疲态:““陛下,臣今日耗神太多,有些不适,想先回府歇息。”
宣和帝看了她一眼,脸色确实比白日里白了几分:既是身子不适,便赶紧回去。长霄,你护送常安郡主出宫。”
秦长霄拱手:“臣遵旨。”
一旁的赵尚书皱了皱眉。
常安郡主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,让秦世子护送,合适吗?
可转念一想,今日自己在御前被于恪那个老匹夫挤兑得颜面扫地,此刻若再多嘴,只怕又要惹陛下不快,便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。
于恪扫了他一眼,心道这老东西还真是转性了。
若是以往,必定揪着礼数哔哔个没完。
宣和帝没多想这些。
他知道谢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