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套出了此人的身份。
一名外地的官驿文书,每次都坐火车来,只送一封信。
等到此人离开后,沈破军才挑着剃头挑子,若有所思。
他大概已经知晓了此人的作用,应当是给阎狼送去联系宗族的消息,或者是宗族需要阎狼这位大将军办的事。
至于为什么他们不用电报联系,沈破军就更清楚了,他在肃政署这些年,也查了不少自以为隐秘的联络方式,其中电报更是那些贪墨官吏多有选用的。
但电报这东西,是军械司研究出来的,自然也有反制拦截的办法,因此如今大多贪墨官吏,选择的传递消息方式,还是最古老的原始方式,他们以为这样比电报安全得多。
此刻,沈破军得了这官驿之地的消息,留下两个人继续盯着大将军府,又带了几个人开始前往此驿。
深夜,周边寂静无声,沈破军带着人翻进院内,果然发现其中一处不起眼的仓房,放了整整齐齐的几个箱子。
他倒是没有贸然让人打开,毕竟要避免打草惊蛇,总摄只给了他们十五日的时间。
思索片刻后,沈破军看向身后两人,压低声音,神色狠辣。
“接下来,你们二人盯着此地,这些箱子一旦有被送走的迹象,一定要查清楚来龙去脉。”
他继续返回,盯着大将军府。
另一边。
方离也在忙碌,他的责任是查证军中。
不过他找的名目更合理,他是趁着朝廷半年一次的清点军中账目,混在监察官吏中到的阎狼驻地。
别的官吏是当真要清查军中账目,阎狼麾下宗族子弟如今都在军中担任将领,忙着应付账目清查的事,倒也没人在意他是不是在暗中调查军籍之事。
此刻深夜,方离跟着其余官吏入了军中文书账册存放之地当,但他没有看那些粮食军械损耗。
而是在账册馆内状似不经意的翻找着,直到目光落在军籍账目之上。
这一刻,他心头猛地一条,眯起眼睛。
帐册上写的清楚,三年来此地总共招募兵员一千一百人,其中有四百多人名字后面都写了一个荐字。
这些人都是本地子弟,若是他猜测的不错,这批人恐怕都去过阎狼宗族名下的产业购买过大宗物件。
走的是正规路子,只是背地里恐怕没什么货物,只是花钱买名额。
他悄悄记下了其中二十个写了荐字的名字,直到离开之后,才暗中叫来手下。
“立刻去查这些人,进入军中之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