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。”
“还有阎狼如今声势正隆,他驻扎之市,地方上许多人肯定不敢开口,你到时候找人放出消息,就说朝廷要查大将军府,鼓励百姓递状纸,先拿证据。”
孟清河听着,神色肃然,只是犹豫片刻,开口。
“是,可是总摄,若是地方上有人怕阎家报复,未必敢递。”
阎赴挥手。
“告诉他们,状纸直接投肃政署,不许经过县衙府衙。”
“就说是要呈交总摄的,尽管公开把我的名头拿出去用。”
这一刻,阎赴收回目光。
“每日电报向总摄厅报一次进展,重大发现,随时来报。”
“所有证据,必须经得起反复查验。”
“你们记住,我不是要除掉阎狼这个人,我是要告诉天下,哪怕是开朝功臣,要变成缙绅,我也要下狠手处置!”
与此同时。
阎狼宅邸,书房里,如今气氛压抑至极。
今日总摄厅的局面,让阎狼如今还在茫然。
此刻他坐在上首,面前坐着几个幕僚。
最倚重的幕僚蔡文通坐在左侧,治理文书多年的记室韩立坐在右侧。
韩立神色凝重。
“大将军,朝堂上的局势,不对。”
阎狼白天在总摄厅开会的时候,听到阎赴说那就查查的时候,的确有些茫然,惊疑不定。
但回到府邸后,他思来想去,也逐渐放松了。
或许只是总摄应付那些闹腾的文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