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从陕北从县那么个小地方一路杀出来,提着脑袋给大明拼命,甚至不少人数次远征,开疆拓土,都是些老兄弟了,打天下不容易,若是其他跟着捡便宜的家族,南迁也就南迁了,跟着总摄搏命的,让他们赚钱点钱也不算什么。”
“咱们总不至于连咱们手底下这些老兄弟都南迁了,以后开疆拓土还用得上呢。”
阎狼说的理所当然,他从来不在总摄面前藏什么,当初他这条命都是总摄给的。
然而此刻,阎赴听着他开口,心底却是沉重了几分,他已经知道阎狼的想法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缙绅在各地欺压百姓的事,他只是不在意,在他看来,百姓一没有被逼迫卖儿卖女,二没有被逼的吃不起饭,走投无路,如今文朝又没有佃农和奴仆,百姓的日子已经好过很多了。
阎赴沉默片刻,脸色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那些老兄弟?那你可知道你的家族在地方上垄断盐铁,包揽商路?”
“为首的,便是你那个好外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