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赴摆摆手,和张居正两人落座。
“都坐下,今日召尔等商议的,是缙绅南迁之事,昨日摄收到的文书颇多,其中有弹劾首辅张居正的,也有规劝本摄的,我看奏疏之中写的不甚清楚,不如今日当面商议。”
这一刻,阎赴轻飘飘的几句话,却让在座的官吏都忍不住压抑,呼吸都凝重了几分。
虽然总摄没有明说,可他们都已经察觉到总摄被逼宫的怒火了。
今日若是不能说出点实际的东西,他们怕是要正面承受总摄的怒火了。
一时间,包括礼部侍郎,吏部侍郎等要员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最前方的几名武将所在。
最终落在阎狼身上。
这一刻,礼部尚书咬牙开口。
“总摄,我等是前明降臣,本不该如此僭越,但我等也是亲眼所见,地方缙绅未必都是为祸一方的。”
“单说庐州周氏,他们祖上数代,在咱们文朝还没有打下天下的时候,就没少做善事,修桥铺路,灾年平抑粮价,因为他们活命的百姓数不胜数。”
“如今仅仅是因为家产丰厚,做些生意,便举族南迁,恐怕有失公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