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可以联名上奏朝廷,就以东南商界的名义,给朝廷上一份陈情书,告诉朝廷,自从取消农税后,商税沉重。”
“如此以来,咱们从那些泥腿子手里榨出来的钱财,哪怕多了一点,也无可厚非。”
顾家主闻言,眯起眼睛。
“可行倒是业可行,但现在的世道可不是昔日嘉靖年了,不是咱们一张嘴,想怎么说便怎么说的,那位张阁老,还有朝廷各部是会核查的,到时候说不定会弄巧成拙。”
“依我看,我们干脆把所有产业化整为零,分散到能把控住的亲族好友名下,田产过户到远亲手中,铺面也都改一改面工资,多分几家,如此一来,即便朝廷要查,也不会一网打尽,伤筋动骨。”
汪家主听着,面色逐渐变了。
“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攥的太死了,有时候可未必是好事,说不准还是催命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