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都沉默,叹了口气。
他们就是担心此法过于狠辣,要知道如今的天下缙绅,其中不少都是昔日文朝和大明厮杀博弈中,主动投效文朝的,并非文朝亲自带兵一个州府一个州府打下来的。
当初黑袍军破了京师之后,大量州府主动反水跟随,到如今还能落得个弃暗投明,协助黑袍的美名,现在说动就动,怕是要出大乱子了。
但他们终究没说什么,因为他们都了解总摄,此次这些缙绅把手伸到了那些底层百姓的头上,那是真的惹怒了总摄,此次估计总摄是抱着要把他们办成典型,震慑天下诸省的案子了。
“那总摄,孙家如何处置?”
张炼虽然不主张过于激进,却也同样看不上孙家这等欺压底层的劣绅。
阎赴闻言,眯起眼睛。
“孙家的账先留好,暂不处置,他们不是孤例,今日动了孙家,说不准明日那些缙绅便要抱团了,虽不重要,但能少一些麻烦便是一些。”
“先回京师,把中原缙绅名册编出来。”
阎赴带着张居正几人匆匆回了京师。
陕北从县之糜烂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文朝的根基出了问题,因此即便是刚刚回到京师,众人也没有散去休息,反而将之前没去从的蔡元贞,戚继光,阎玄等人直接叫到总摄厅。
戚继光,阎玄几人听闻孙家等缙绅家族在陕北几乎把控所有经济命脉,甚至将手伸到盐铁粮食上,也都变了脸色。
盐铁粮食,放在任何一朝,那都是真正的命脉,当初他们都是和总摄一起造反出身的,也知道哪怕是一个小县城,掌握了这些东西,都有割据的本钱。
“孙家,好大的胆子!”
“哪怕是借着从商做生意的名头,但敢伸手碰这些东西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一想到自己在外辛辛苦苦冲着那些藩属国倾销,得来的好处居然全被这些缙绅层层盘剥,吃拿卡要,阎玄便面色难看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总摄是要办了孙家和周边一圈的缙绅?我看要办便办大一些,彻底把中原各省州府的缙绅,全都拉出来查一遍。”
然而这一刻,开口的是赵观澜。
“全中原的缙绅是要办,但不是查一遍,总摄已经定夺,此次回来,是打算彻底把中原所有的缙绅编成册子,全部南迁到南洋边缘一带,屯垦建设。”
赵观澜话音落下,就连主张严办的阎玄都忍不住眼皮子一跳。
全都迁走?
办法是个好办法。
要知道缙绅之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