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信。
苏棠听着,心中既兴奋又紧张,但她当下只能听父母安排。
两日后,贤王府稍来信,苏棠女扮男装,以世子表弟身份,与墨淮一起入国子监。
此事是秘密行事,所以苏家只有苏父苏母和苏家大郎知晓,苏明轩连声啧啧:“不愧是贤王啊,竟能办妥此事,难怪权势迷人眼。”
苏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让他噤声:“你在国子监要多帮衬你妹妹点,帮着隐藏身份,虽然已有贤王在其中安排,但是我们做戏也要做真。”
苏明轩入戏极快:“父亲此言差矣,这并非我妹妹,而是墨世子的,什么亲戚来着?我该如何称呼,墨小弟?”
苏棠不曾想她真可以入宫,窥到天外一角,既好奇又期待,她还从未入过宫,听闻宫里的墙院砖瓦都是琉璃做的,连地上铺的石砖都格外不同。
她真能去么?
与苏父谨慎、苏家大郎调侃和苏棠的期待不同。
苏母:“你们倒是简单,把棠儿扔国子监去了,可想过棠儿的处境。”
毕竟国子监以男子为主,何况苏棠自小不曾离家,她胸中那点墨水,若去了国子监露怯该如何、若答不上夫子的问题,又如何。
这话一出,苏明轩收起嬉笑嘴脸,苏父上前劝:“夫人,我知晓你不放心,但苏棠的课业是我亲自授习,我的水准虽无法自比宫内那些学儒,但到底不会让棠儿在国子监里露怯,你对棠儿就这般不自信么,苏某教导的儿女,自不必旁人家的差。”
苏棠和苏明轩不住地点头,应和着。
苏母:“罢了罢了,你们都已定下的事,既然宫内的关窍都疏通了,棠儿也愿意,哪由得我作主。”
苏棠扑在她怀中,撒娇道:“母亲最好了!”
次日便要入学,国子监的监生自有统一的衣服制式,再去赶制来不及,苏母只得从柜子里翻出苏家二郎少时的一件颜色相仿的衣衫,苏棠穿着身上,张开手比划:“娘,如何,我穿着好不好看?”
苏明轩等在门外,他身为国子监学录,自是少不了让其长长眼,他看了直摇头:“不太合适啊,你本就是初入学,且不论这衣衫颜色不同,一看便是旧衣,未免有些太乍眼了,显得格格不入。”
苏棠垂着眼:“那大哥哥你是学录,你没有监生的衣衫么?”
“你大哥我是管你们这群人的,你何时听过王爷穿家仆的衣服。”苏明轩挺着胸膛,故作腔调。
苏棠冲他做个鬼脸,才不信他胡扯的鬼话。
正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