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她不在家时,都是苏母和杨姨娘帮着照顾那些猫儿狗儿。
一时把墨淮方才那般怪异的举止全抛在脑后。
她家的小狗最爱吃这些了。
金玉楼的人自不会把墨淮交代的事吐露了,所以苏父上上下下每道菜都查过了,并未发现有异,也幸亏墨淮将下了药的那杏仁酪都吃完了。
虽出些小意外,但这一顿宴席倒也再没出什么岔子。
卞天瑞和欢娘已察觉是墨淮将他们邀到苏府,自是没什么善意,他们不便久留,用完膳食后,就先告辞一齐离开了。
墨淮目的已成,再拦再阻反倒弄巧成拙。
他们离去,王爷开口:“这些时日多亏苏四小姐帮衬,才让墨淮有所转好,当日应下苏家的酬谢,今日我一同带来了,还请苏大人和苏小姐清点一番。”
苏文渊客套道:“得王爷高看,能尽一份力,亦是小女的福气,当日小女也只是随口一提,同朝为官彼此照应,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,王爷如此可见外了。”
苏棠听见父亲要拒绝银子,秀眉挤到一处,这可不行!
那是王爷王妃亲自应允的,她当初只为着银子去的呀,那可是她的嫁妆。
既然王爷王妃登门送上谢礼,又如此欢心,墨淮自愿重回国子监,想必这其中也有她一份小小的付出,母亲教导她不能邀功,要助人为乐。
可她得争取。
面对父兄长辈,她本不应该妄言。
可是若她再不说,本该她得的银子就如镜中花月了。
她的眼珠在两方之间流转,咬咬牙,决定豁出去,且先将礼数周不周全放一边,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,不能被爹爹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抹去。
她鼓足了勇气,甚至急得眼中的泪都要涌出。
恰在这时,贤王命家仆奉上银子:“苏大人,同僚之间的情分是情分,但我当初应允苏四小姐的事,万不能作罢。”
仆人依言打开锦盒,码的一溜齐的白花花的银子映入眼帘,晃得苏棠眼都要晕了。
她的眼眸一寸寸睁大,眉梢都跟着飞扬起来,如获至宝一般,再不愿看百般推拒的苏父一眼,双手去接,那句谢谢王爷,还停留在嘴边,却听得墨淮一头雾水,他说:“你们谢来谢去在谢什么,我去国子监,自然得有苏棠同我一道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莫不抬眼,齐望向他。
苏棠的手还没碰到银子,依墨淮的意思,她这桩差事还没办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