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文渊保护得太紧,棠儿除了在府里同她收养的那些猫狗玩耍,便是多同她五弟弟在一处,心思纯善,连成婚一事都懵懵懂懂,更遑论纳妾这些...
突然问起必定有异。
糟糕!
生怕让苏母知道苏棠今晚去了不该去之处,她打了个哈欠:“母亲,我有些困了。”拉起被子,眼睛闭得死死的,再是不多说一句。
“乖孩子,早点睡。”
苏母见她不愿多言,亦不勉强,替她掖好被角,守在一旁看她睡熟后,才回了房。
回到东院后,苏母见屋内烛火未灭,知道苏文渊没睡,见他侧卧在床榻上看书,苏母叹息道:“这卞家到底如何想的?”
苏父放下书,拉起她的手:“怎么了夫人,你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。”
“我瞧着卞家别有居心,棠儿早已及笄,可他们却迟迟未上门下聘,嘴上还占着棠儿的名声,都已经传扬成这般,若最后一场空,那不白白蹉跎了棠儿的大好时光。虽是卞府高门大户,有些许能耐,但咱们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吧。”
她说的不无道理,苏父说:“确实不好再一
直搁置了,等棠儿处理完墨淮这事,也该把她的婚事提上来了,若卞家执意如此,我们定要与其划清界限。”
这方苏棠迷迷糊糊中睡熟了。
贤王府,墨淮床前,听安手捧着话本子,脚边堆了厚厚一摞书,整个人战战兢兢。
以往墨淮总会督促他多念书识字,是以他跟着亦学了不少,可从前的墨淮手不释卷,但更爱坐于书房里研习,却从未让他念给其听过。
他犹记得墨淮曾说:字间真意,只有自己领会才可得,若由旁人代嚼则失其本味。
墨淮性情大变,连读书一事都得假借旁人了。
“下一本、下一本...”
“性情大变”之人只让听安读不过半章,便打断他,脚边搬来的书已经见了底,没一本合墨淮心意。
听安复又翻开另一本,书中所云一个女子非要嫁给一个负心汉,哪怕这男子坏事做尽,听安越念越气,语速渐快,他非要看看到底这女子何时醒悟。
读着读着竟没留意到,墨淮并未打断他,直到最后她的爹娘不惜以死相逼,送了半条命才让那女子醒悟,故事便结束了。
墨淮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无趣。”又吩咐家仆将书房里的舆图搬到房中,“你自左至右念给我听,不念京都的大小城池,只念起周边的山河湖泊。”
反正他已尽了提醒之意,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