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墨淮站在铺子中间,让掌柜的以苏棠的身量,为她选一件常服,还命王府亲卫将苏家的人带离。
苏棠一头雾水,掌柜的双手奉上一件竹青色的长衫,又引她入后院更衣,苏棠两手捏着那件长衫,怎么瞧着质式和模样,都非女子之物。
换完之后,店里的女婢又摘下她头上的首饰,将其放入锦匣之中,双手递给她,她瞧着镜中自己一改头面,俨然如她大哥一般。
虽然在东陵,常有女子扮作男子,或穿着男子的常服,行事方便,但她还是头一遭,她摸着这衣服料子,虽然只是常物,可质式简单,穿在身上倒比衣裙方便得多。
她几步跨到在铺子里等她的墨淮眼前:“怎么样,墨世子倒真是机密,我大哥说了,女子不能去望月楼,也不能打探的,如此一换,岂不两全其美。”
墨淮讶然:“你同你父母还有你大哥说起,我带你去望月楼了?”
“没有,我之前是听瑞哥哥提起过这事,所以问过大哥,大哥告诉我的。”
墨淮松了一口气:“那既如此,也不必知会你爹娘,我这就带你去找你瑞哥哥去。”
她脚步一顿:“你不是说过,日后我们俩在的场合不要告诉你吗?那…”
今日又该怎么算呢?
墨淮和卞天瑞又碰在一处,她扫了一眼所带的亲卫,他们应该能拦住他俩吧?
难得苏棠竟然还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,那他千叮咛万嘱咐卞天瑞是骗子的事,她怎么丝毫听不进一点,墨淮说:“这一点作废,下一条,无论一会你在望月楼看见什么、听到什么,都不要发出任何声响,能做到吗?”
苏棠双手捂住嘴,只露出如葡萄一样乌溜溜的大眼睛,如卫兵领下将领交办的要事一般,认真地点点头。
墨淮往后一捞,试图去抓她:“进去之后,一定要跟紧我,”但他转念一想,此前他独自在人间历练时,凡间的规矩颇多,他尴尬收回手,“抓着我的衣袖,你就把我当成是你大哥苏明轩,切莫走丢了。”
苏棠应下,跟着他一前一后上了马车。马车弯弯曲曲绕过几个巷口,最终停在望月楼前。
这望月楼美其名曰是酒楼,可其中内有洞天,尤其是京都的纨绔,无一不知道此路,以酒楼为幌子,却行那香艳之事。
望月楼分主副两个楼,尤其以副楼多以小的隔间为主,隐蔽性极好,卞天瑞之流便是这儿的常客,他在此结识了一个姑娘,正是墨淮从书中所知,与苏棠成婚之后,接回府的妾室。
苏棠下了马车,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