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差遣二字,苏棠细细深思,似是还不能完全理解,便脱口而出:“没关系呀,剥虾蟹而已这有什么,娘亲在家时,也常给爹剥过虾呀。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令尊他就在旁边处之泰然,而且苏大人会要求苏夫人干这干那?”
至少以墨淮在苏府的这段时间看,苏大人与苏夫人一向都是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。
“何必要计较这么多?多做一些、少做一些无所谓,何况我不爱吃虾,只要都开心就好,对了,上次答应你,我和瑞哥哥不会再同时出现在你面前,但这次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她也没想到,又碰到一处去了。
“回府吧,你爹娘还在等你,”墨淮及时打断她,生怕再继续几句,她就要替卞天瑞再致歉了,任凭他在这急得跳脚又如何,人家姑娘早认定了那个骗子,自是心甘情愿、甘之如饴。
苏棠仍想不明白,为何墨淮对卞天瑞的偏见如此之深,虽然不知在学堂时他们之间有何牵绊,但她第一次见到他们二人时,墨淮就口口声声称卞天瑞是骗子…
她摇摇头,将疑问放在心中。
罢了,许是他们之间有未解开的误会,既然他们两个都不愿说,自己何必追着去问呢,也许等再相处一段时日,墨淮就会发现卞天瑞并非如他口中所言。
即将分开时,她突然转身:“等等。”
不多时,苏棠手捧着热腾腾的几个肉包,头上的丝绦跑得凌乱飞扬,她递给墨淮:“这个,是我自小吃的,可香了,方才见你都没怎么吃饭。”
包子冒着热气,烫的她两个手来回倒换。
墨淮直接从她手中拎过来,这包子果真烫,从手心一路熨帖到他的心口。
原来吃饭时,她不止将全副心思只系于卞天瑞一人。
见他接过,苏棠莞尔一笑,向着苏府走去,春光皆落于她一人:“爹娘,棠儿今天去金玉楼啦。”
看着她跨入门槛的身影,墨淮不禁陷进沉思,他召来身旁跟着的亲卫:“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去打探卞天瑞的消息?”
亲卫一脸问号:“世子,不是那天你说不让我继续打探了吗?”
“我何时说过?”
“前日。”
墨淮冷声道:“继续盯着,现在就去。如果他有一点不安分的动静,马上回来禀告。”
亲卫摸不着头脑,他岂敢自作主张,明明那日是世子亲自交代,以后莫再让他听得有关卞天瑞任何事,怎的这才过了一日就转了念想,但他只听吩咐应下。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