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误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,只是去门口同卞天瑞说几句,可管事早向苏父苏母禀明,两人本来都已准备就寝,匆匆换了衣衫,坐在厅堂里等着,生怕出什么岔子,叮嘱管事细细注意,若有要事,马上前来回禀。
她回去时,正见着爹娘坐在一处吃茶,几步迎上前。
林止清将她揽过来:“棠儿,卞天瑞深夜寻你,同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因白日的事给我赔礼道歉,其实今日在卞府,他就已经道过歉了,还说...还说墨世子的坏话了,他怕因着白日的事,牵扯到他大哥,怕王府怪罪。”苏棠无有不应。
白日墨淮送来的那一箱箱锦匣,林止清记得清楚,连府里的库房都堆得满满当当:“我瞧着墨世子不是不近人情之人...”
苏文渊心直口快道:“那是你收了人家给你的好处。”
莫名被呛声,林止清说道:“那是当然,人家白给我上门送礼,我能不高兴么,何况棠儿去的这几日也没受着任何难为,我若再摆谱,我岂不是太难收买了。”
苏棠想起今日之事:“对了,他今日也上门去卞家道歉去了,也带了许多赔礼,不比给咱们家的少呢。”
王府果然敞亮气派,林止清想探听一二:“你可看过,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“棠儿没看见,但是特别香,很像厨房里张婆子身上的味道。”
林止清只当是特殊的香料,亦是千金难求之物了,摸着她的头,心道:傻孩子。
看前院热闹,苏明轩跨步上前:“就你这傻丫头,多好的珍宝放你面前你都够呛能认出,那王府登门赔礼,还能带什么寒酸的东西么?”
一家人热络地说着话,见苏棠无恙,苏文渊:“既如此,就早点回房歇下吧。”
杏梅掌灯,为苏棠照亮脚下的路,可刚走到后厢房,便见离开不久的庆贵又折回了,他趴在墙头上,这次不啾啾啾地扰人,直接扔下一封信。
杏梅上前捡起,递给苏棠。
这信出自卞家,原是卞天瑞刚走不久,还未回到卞家,身子不适,有一事相求。
苏棠瞧着这封信,脸色越看越白,杏梅搭了把手:“小姐,你没事吧,我先扶你回房。”
三步并作两步,苏棠回到屋内,就着烛火,又将信完完整整再看一遍,原是卞天瑞身上的伤恶化,却缺了最重要的一味药,需以清晨叶子上的露珠为引,收的三瓶,让她帮忙。
杏梅在旁侍奉,瞧着苏棠愁眉不展,便开口询问,苏棠亦不瞒她,将信里的事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