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最现实的考虑,他就是该舍弃一些不重要的人。
当年他为了试探左相的用心,连白时花那样的人都可以假意留在身边,如今这小小的取舍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。
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他可以偏爱有加,但是对于那些并不亲近的人,伸手一帮是碍于情分,不帮,那也是简单的本分。
国舅爷道:“爷并不指望你如何敬佩本国舅,也不会为了拉拢你对你与季夫人多加讨好,你爱如何看待本国舅都是你的事,反正爷马上就要离开苏州了,你见我生烦的时间也不会很久。只有一点,为了让你我的夫人都不担心,还烦请傅知府日后在别处遇见爷时,在她们二人面前哪怕做戏也做的像一点。我不在乎你多难受,但我在乎楚星澜看到你我不和时的难受。”
简而言之,要不是为了楚星澜,他也不会和傅见寒在这里逼逼赖赖这许多。
只不过是他快要离开了,想在离开之前解开一个楚星澜的心结而已。
国舅爷从不为了讨好谁而低头。
就是,酷!!
翌日清晨,殷薄煊天不亮就离开了苏州。
他走时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,只与楚星澜悄悄地告了别。
楚星澜舍不得他,一路送他到了城门口才停下,还是被殷薄煊强行叫停的,“不用送了,越看,就越舍不得了。”殷薄煊说。
楚星澜乖巧地点了点头,果真站在城门口没有再往外走一步。
珊瑚递了一大食盒的糕点给小乙,“这给你替国舅爷拿上吧。夫人昨夜里熬了一宿做的。你们带着路上吃。”
小乙连忙接了过来,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殷薄煊瞥了糕点盒子一眼,塌下了唇角。
“从前都是做给爷一个人吃的,怎么这次小乙也有份?”
是他在楚星澜心底的地位已经跟小乙一样了吗?
不高兴。
殷薄煊紧促的眉头就差把闷闷不乐四个字给塞进去了。
楚星澜笑着把他拉到一边,悄悄地往他怀里塞了一包糖。
珊瑚跟小甲站在两人身旁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,想要做悄悄的事也要更隐晦一点吧。
这么明显的“悄悄给”行动,它真的有悄悄的意义吗?
还是说这就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情趣啊?
殷薄煊眼睛一亮,就听楚星澜说道:“糕点算什么,这糖才是最好吃的。独一份给你的。”
她从前就说要给殷薄煊做糖吃,以后他们互相作陪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会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