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傲然仰起头,目光直视赵文瑄,不闪不避,“大人不是说,要看有真才的吗?这七份,便是今年最有真才的,林砚不在其中,那便是他考得不够好。”
赵文瑄一拍桌子,“我不信。”
程学政让开一条路,“大人若不信,自己去试卷存放地方翻。”
萧磐石在旁边已经听出火药味,低声道:“赵大人,会不会那小子真没考好?”
赵文瑄摇头,“绝无可能,我见过他的文章,莫说这七份,就是今年府试的卷子,也未必有他的好。”
程学政冷哼一声,“大人未免把林砚捧得太高。”
赵文瑄看着他,“程大人,我今日不与你争,你把这七份之外的所有卷子,都调出来,我要一份一份看。”
程学政没动,冷声道:“所有卷子?那得分几天看,耽误了县试放榜,这责任谁担?”
赵文瑄被他击出了怒火,“我只看林砚的,你先命人去取。”
听到这话,人群中的岑若堂心头一颤,差点栽倒在地。
林砚的试卷已经让他丢进垃圾桶了。
不能出事吧?
怎么看知府赵文瑄赵大人也不像跟林砚有仇啊?
程学政别过脸,“取不出来。”
闻言,岑若堂又暗暗松了口气,多亏程学政脾气顽固。
赵文瑄皱眉道:“为何?”
程学政解释道:“下官方才说,他若有才,自当取士,没有才,便是皇子,也不行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没有他的试卷。”
赵文瑄上前一步,语气已沉下来,“没有,是什么意思?”
程学政语气冷漠,“字面上的意思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退让。
赵文瑄这么怒了,道:“好,既然如此,本官不信这考场里的卷子,本官不查了。”
他转过头,朝亲兵道:“传我令,封存考场所有试卷,没有本官手令,谁都不准动。”
程学政脸色一变,“赵文瑄,你这是越权!”
赵文瑄不以为意,淡然一笑,“舞弊之疑,本官有权查。”
程学政急了,“你无权!县试归学政,你一个知府,手伸
得这么长!”
赵文瑄冷道:“程学政,若考场里真有人徇私,你担得起?”
程学政针锋相对,“我担不起,所以本官现在就回去,亲调人手来查。”
赵文瑄皱眉,“好,你我各查各的。”
两人不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