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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孽子成首辅,全族跪在村口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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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诗惊四座(1/5)

    瘦高秀才急不可耐,第一个站起来,朝周教谕拱手,“周师请出题。”
    “诗词。”
    周教谕竖起四根手指,“以春、夏、秋、冬为题,各作七绝一首,不论谁先谁后,写出来,大家一起品评。”
    瘦高秀才率先提笔,以“春”为题,写了一首“春风拂柳绿池塘”。
    写完后自己默念了两遍,颇为满意,朝四周拱了拱手,嘴角挂着矜持的笑。
    圆脸秀才紧随其后,以“夏”为题,写了一首“荷花映日红妆湿”,写完还特意瞟了林砚一眼。
    另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秀才以“秋”为题,写了一首“枫叶如霞照眼明”,中规中矩。
    最后那个以“冬”为题,写了一首“白雪纷飞覆屋檐”。
    四个秀才各自把自己的诗念了一遍,互相谦让了几句,但谁都不肯先说谁的最好,只是拿眼角的余光瞟着林砚,等着看他出丑。
    林砚站起来,朝周教谕拱了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:“春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开口吟道,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,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
    满堂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周教谕捋着白须的手停住了,嘴里把这四句翻来覆去默念了两遍,抬头看着林砚,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
    平淡如水,没有一个生僻字。
    甚至有点简单。
    但二十个字写完,满屋子都是春天的味道。
    这不是雕琢出来的诗,是诗在找他,不是他在找诗。
    林砚没停。
    “夏。”
    “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阴照水爱晴柔。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”
    赵文瑄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中。
    文一温手中的折扇忘了摇,扇柄抵在下巴上,目光直直地看着林砚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无声地默念那四句,念完了一遍又念第二遍。
    萧磐石不念诗,但他听懂了“尖尖角”——他在边关见过夏天的池塘,见过蜻蜓落在芦苇尖上。
    他端起酒杯咕咚灌了一大口,闷声说了句“好。”
    “这首诗,我见过。”
    “秋,远上寒山石径斜,白云生处有人家,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”
    周教谕把酒杯搁下,搁得有点重,酒水晃出来洒在案上,他也没管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向前走了两步,又停住,好像怕脚步声会踩碎诗里的枫叶。
    霜叶红于二月花!
    他活了七十多年,从没想过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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