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喜欢，被人试探的感觉......”
江无妄的声音传来，血手的后背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刚才江无妄还在他面前不远的位置，可就在他胡思乱想的瞬间，江无妄消失了。
等他再感知到王尊的气息时，那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身后，近得能让他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。
血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头。
如果江无妄要杀他......或许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他一个化神境初期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，就会被捏碎脑袋。
之前他只是震惊于江无妄的实力和狠辣，但那只是“震惊”。
而现在，他是惊恐，是臣服。
传说中的那些事，都是真的。手撕魔虚罗，独杀五化神，焚魂灭魄，不留活口。这个年轻人，根本就是他无法窥探的存在。他，就是灰鸽子唯一的王尊。
他猛地单膝跪地，低下头，声音沙哑而恭敬。
“王尊恕罪！属下不敢！”
江无妄低头看了他几秒，然后收回手，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起来吧。今晚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回头看了血手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田冈一雄，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血手跪在地上，额头满是冷汗，声音发颤。
“属下明白！属下再也不敢了！”
江无妄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大步走出隔间，穿过满地狼藉的地下黑市。
那些幸存的摊主和客人，全都缩在角落里，瑟瑟发抖。
有人亲眼看到那三十多个杀手被气劲震成血雾，有人亲眼看到那个羽化境强者被威压碾成肉泥，有人亲眼看到田冈一雄被搜魂后捏碎大脑。
这个龙国的年轻人，是魔鬼！不，魔鬼都没他可怕！
江无妄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穿过整片黑市，回到了新宿的街头。
午夜的歌舞伎町一番街，依旧人声鼎沸。
霓虹灯牌亮得晃眼，把整条街染成了五颜六色的光河。
游客们三五成群，举着手机拍照，在居酒屋门口排队，跟路边拉客的皮条客讨价还价，喧闹声此起彼伏。
江无妄站在街口，深吸了一口午夜清冷的空气，冷声开口。
“软银会长，尾田一郎，明天之内，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出来，站在他身后，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