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跟容琛对视下去,珈蓝也要哭出来了。
她立刻别开视线,朝容初笑着说道,“好啦,我还不一定会死呢,你们都别哭丧着脸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——”
珈蓝板起脸,扭头看向靳筹的尸体。
总不能带着尸体回港岛。
“你说,这尸体该怎么处理?”
晏司聿踢了踢老谢的肩膀。
老谢想着为他做事还能换回一线生机,便立刻殷勤地表示,“交给我,我来。”
他连滚带爬地来到尸体旁边,将轮椅推到甲板尽头,不知碰了什么开关,眨眼间的功夫,尸体连轮椅一起消失了。
“那是靳筹亲自设计的暗门,”珈蓝淡声解释,“这艘游轮设有赌场,靳筹教给卓婉,如果有拿不出钱来还作乱的赌徒,就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,把他引到这里,碰到机关,就会无声无息地掉进海里,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,金色玫瑰第一次启航就因为小初闹到转让,而这道暗门,第一次就用到了靳筹自己身上。”
“这算他恶有恶报。”
“是啊,恶有恶报,”珈蓝语气复杂地重复了一遍,转眸看向容琛,微笑道,“我想去环球旅行,你要不要陪我?”
容琛敛眉,“先去找解药。”
珈蓝摇头,“我手上沾了多少鲜血,你是知道的,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不想浪费时间找到解药之后,又被送进监狱等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——好不容易又见到你了,你真的不想好好陪我吗?”珈蓝又化作从前那样橡皮糖似的贴到容琛身上,“不要再口是心非了好不好?我想让你陪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容琛思绪万千,不再遮掩心意,将她死死地搂在怀里。
容初站在不远处看他们拥抱在一起,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晏司聿垂眸看着她,不想看她愁眉不展,便沉声说道,“找不到解药,就找专业团队研发,等我们一起回京都想办法。”
我们——一起——回京都。
男人在对她发出邀请。
靳筹死了,没了威胁,容初当然可以重新跟晏司聿在一起。
但——
威胁没了,不代表阻碍没了。
她躲了这么久,还没做好回去的思想准备。
就在这时,容琛牵着珈蓝的手走过来。
两人不知聊了什么,看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亲密。
容琛看了容初一眼,又看向晏司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