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这话说得平静客气,可眉心微蹙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昨天打电话给苏淮的时候,还说他没醒来呢,怎么今天就来港岛了?
他身体真的吃得消吗?
还有,哥哥还下落不明,他直接出现在靳筹面前,不是把主动权交了出来?
听她跟自己客套,晏司聿先是一愣,紧接着看出她的担心,又弯了弯唇角。
“早该来的,中途出了点意外才耽搁到现在。”
晏司聿视线落到容初隆起的小腹,眸光微动,笑意淡了几分。
是他太疏忽了,竟然让她怀着身孕还铤而走险。
不知道从冰冷的海水里逃出到港岛,她吃了多少苦头。
察觉到晏司聿从心底溢出的疼惜,容初鼻尖发酸,强忍着情绪,故作疏离地说道,“我不懂晏先生是什么意思,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哎,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,你还怀着晏先生的宝宝呢,不管怎么说,宝宝终归是无辜的,你既然决定留下他,总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吧?晏先生来都来了,不妨给他一个机会?”
靳筹笑呵呵地说着,一副和事佬的模样。
容初却是脸色一板,目光幽冷地看着靳筹。
“你说要跟我重建父女关系,是不是首先得尊重我?我还没说要跟他和好,你凭什么在中间指手画脚?”
靳筹太了解容初心里的小九九了。
她这么说,无非是想借口赶晏司聿离开。
可鱼儿好不容易上钩了,哪有再放走的道理?
靳筹被驳了面子,脸上还是笑意不减。
“看来晏先生实在做了过分的事情,不然小初不会这么生气,但小初你也不是没想过原谅晏先生吧?毕竟还留下了晏先生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说够了没有?!”
容初突然拔高声音,怒气冲冲地打断靳筹。
听到动静的珈蓝走出房间,正要问发生什么,却见晏司聿站在这里,不由得一愣。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
不是说打好配合,在救出容琛之前,他不出现的吗?
愣神的功夫,只听容初又说,“我之前就问过你,你要跟我相认,是不是为了跟晏司聿谈生意,你跟我说不是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呵,随便吧,反正他也已经来了,你要谈什么跟他谈好了,我可以走了吧?”
说着,她就大步往外走去。
珈蓝更愣了,容初真要走?把晏司聿放在这里不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