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靳筹会不会在珈蓝身上装监听啊?”
“有可能,”容初指尖在产检本上敲了两下,“今天的产检医生上次聊过两句,挺投缘的,我借她纸笔写给珈蓝。”
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。
两人说话间,广播传出了容初的序号。
周窈顿时脸色一变,捂着肚子弯腰倒吸凉气。
容初担忧地扶着周窈肩膀,大声问道,“窈窈,你怎么了?”
注意到她们的动静,老谢立刻拉着珈蓝走过来,状似关切地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突然肚子疼,得去下洗手间,但是已经排到小初的号了,需要家属陪同……”
周窈话没说完,不远处,护士已经站在门口催促了。
容初当机立断,“珈蓝,你陪我进去。”
珈蓝正愁没机会跟容初单独说话呢,立刻答应下来,“好,那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她扶着容初站起来,胳膊却被周窈抓住。
周窈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威严地警告她,“别趁机欺负小初!”
“拜托,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。”
珈蓝白了周窈一眼,在护士的催促下,扶着容初走进彩超室。
老谢紧紧地跟在后面,要踏进门的时候,被护士推出来。
“大爷,我们这里面只允许孕妇的丈夫和女性家属进入,麻烦您在外面等。”
护士说完就把门关了。
“你好,容小姐,又见面了,请将裤子脱到脚踝位置,平躺到床上。”
产检医生为她铺好护理垫。
容初站着没动,看到她别在口袋里的笔,正要开口,却听珈蓝急切地说道,“靳筹好像把你在港岛的消息泄露出去了,今早他说只要晏司聿来,一切就能结束……”
容初上下打量她,“你身上没有监听?”
“没有啊,”珈蓝看她这么平静,反问,“你知道晏司聿要来?”
“嗯,我已经联系他,让他不要来了。”
容初说完,珈蓝松了口气。
晏司聿可是她们的底牌,只要他不来,靳筹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我叫你进来,是想问问你,知不知道我哥的具体位置,晏司聿可以先找人把我哥救出来。”
“昨天你走了以后,我让靳筹给我放了监控,只能从时差推断出还在Y国,看环境是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,但房间装饰和摆设都变了,看不出是哪家。”
珈蓝神色沉重,容初却有所收获地点点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