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念微微摇头表示她没事,来到长椅上坐下。
赵晓棉在一旁的单人椅上,翘着二郎腿,课本放在腿上。杜念不喜欢她的坐姿,所以她和陈一开调换一下座位,远离赵晓棉。
杜念的斤斤计较越发衬得赵晓棉从容淡定。
陈一开觉得应该同妻子谈谈,否则越来越在意,往后赵晓棉一句无心之言也能把她气哭。
十五分后,赵晓棉把看过的和明天要看的书都带回去,陈建业把俩孩子喊醒,给他们擦擦脸,找出遮阳帽便对父母说去少年宫。
陈一开:“还回来吗?”
陈建业:“这么热的天就不过来了。”
赵晓棉转向杜念:“妈,明天别忘了买菜啊。”
杜念的火气瞬间上来,关门声响起,她就迫不及待地抱怨:“她说话那么难听,居然还好意思喊我妈?”
陈一开:“她又没说错,为什么要因此感到羞愧?”
杜念:“你帮她?”
陈一开就事论事啊。可惜此刻的杜念不讲道理。陈一开耐心劝说:“先不生气。你仔细想想,之前是不是我们不对?”
“她不设计建业,我会针对她?”杜念反驳。
陈一开认同这一点,可是现在吃亏的是杜念,需要改变心态和对赵策略的也是她,“那就离婚?”
杜念又迟疑了。
赵晓棉千错万错对孩子不错。虽说今天弄走她二十五块钱,但二十块钱用在孩子身上。换成别人不一定能想到送孩子去少年宫学什么专业绘画。
陈一开:“不能离就好好过。”
杜念不甘心,“可是她没教养!”
陈一开发现赵晓棉挺有教养。只要不针对赵晓棉,赵晓棉可以做到进退有度。好比今日就没有看到什么拿什么。但此刻说这些无异于火上浇油。“那叫建业找个有教养的,结婚三个月怀上孩子,明年这个时候小飞和小丹放学后照顾弟弟或妹妹,寒暑假和周末也别想去少年宫。”
杜念没话了。
陈一开:“你俩打起来建业帮谁?不帮你他不孝顺,帮赵晓棉,赵晓棉还能好好对小飞和小丹吗?”
杜念张张口,“她,当初她可以——”
陈一开替她说:“可以等建业离婚后再嫁给他。她工作体面又未婚,哪根筋搭错了上赶着当后妈?我们会不会怀疑她别有目的?有了这种怀疑,建业还能和她领证吗?”
杜念无法反驳,气得跺脚。
陈一开低声提醒:“楼下该抱怨了。”
杜念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