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棉给俩孩子夹一块炒蛋,示意同他们无关,放心吃喝。
陈一开看到俩孙子,冷不丁想起先前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。
——陈建业三十岁离过婚,还有一双儿女,工作体面的未婚女青年赵晓棉嫁给他图什么啊。
基于这一点,陈一开不认为赵晓棉主动算计陈建业。
此刻陈一开终于知道赵晓棉图什么,“赵晓棉,当初不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建业没把持住,而是你和小飞她妈算计好的?”
赵晓棉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啊。明明是陈建业色心大发欺负我。”
陈小飞瞪向赵晓棉。
赵晓棉伸手在他后脑勺一下:“吃你的饭!”
陈一开:“你表姐,我是说小飞他妈那段时间在和建业争夺抚养权,是怕将来有了后妈有后爹。但她争不过我们。这个时候你出现了。你是她表妹,要是给小飞和小丹当后妈不可能不疼俩孩子。届时她可以放心出国,你可以嫁给建业,两全其美。但建业不可能听你们的。那日在沙发上不是建业扯你的衣服,而是你扯开,建业忙着给你扣上。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不对!”赵晓棉坚决不能认,否则岂不是授人以柄,“陈建业以前就喜欢我。知青下乡那会儿他先追求我。我不理他,他才退而求几次。”
陈一开气得脸色涨红:“一派胡言!以你表姐的家庭情况下乡轮不到她。她那个时候已经和建业在处对象,建业找上我,我请人把她加进去的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原身其实早就知道。但原身清高,反而不耻这种行为。赵晓棉故作恍然大悟,“那个时候能帮我表姐,这次怎么不能顺水推舟帮一下我?以现在的情况,我的事可比她容易多了。”
陈一开语塞。
杜念转向陈一开:“现在相信建业是无辜的?都怪你!要不是你——”瞪一眼赵晓棉,“轮得到她在这里耀武扬威!”
赵晓棉笑道:“妈,流氓罪可是重罪啊。”
即便最后查清楚是个误会,陈建业也会脱一层皮。很有可能在原单位待不下去,甚至需要远走他乡。陈一开和杜念的工作和俩孩子的未来都会受影响。
这才是陈一开令陈建业捏着鼻子认下的真相。
杜念哑了。
陈一开叹了口气,转向杜念:“当初我说对错不重要。你非说我要面子,衣服还在身上,不认又能怎样,闹到法院也不怕。真是这么简单,她们至于处心积虑排这场大戏?”看向赵晓棉,“那天我要不说建业对不起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