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米面或者鲜麦面?”
晌午吃得干,陈小飞喝了水还是觉得干,“我要吃面条。”
赵晓棉领着他俩去菜市场。
国营菜市场辐射方圆二三里,几万人吃用,所以米面粮油鸡鱼肉蛋瓜果蔬菜又多又全。
陈小飞和陈小丹晌午吃得很好,这会儿还不饿,以至于看到活蹦乱跳的大虾,慢慢蠕动的螃蟹,白里透红的大桃子,毫无食欲。
赵晓棉买一斤半鲜面条和一块姜一把小葱准备带他们回去,不经意瞥到雪菜,脑海里闪过原身她妈擅长做的雪菜鲜笋肉丝面。
可是大夏天也没有鲜笋啊。
赵晓棉索性询问陈小飞是吃番茄鸡蛋面还是吃雪菜面。
陈小飞觉得两个都成,赵晓棉又问陈小丹,小孩拒绝雪菜,赵晓棉:“那我们就做番茄鸡蛋。回家!”
回去的路上赵晓棉又买一把不值钱的绿苋菜。
赵晓棉到家就把苋菜和番茄交给陈建业清洗,她把炉子打开后和俩小孩坐在风扇底下喝水休息。
陈建业把菜洗净,赵晓棉把苋菜切两段,又把番茄切块,鸡蛋打散,待炉火上来,她炒了鸡蛋和番茄,加入水壶里的温水,不到一炷香,半锅面条做好。
饭后同昨日一样陈建业洗刷,俩小的擦桌子扫地,之后跑到楼下玩耍。
炉火很旺,赵晓棉在屋里等着水开灌暖水瓶。
“到底是高干儿媳,顿顿鸡蛋。”
风扇下忍不住打哈欠的赵晓棉瞬间来了精神,悄悄起身移到门边很是意外,说话声竟然不是西边陈阿婆,而是来自楼梯东边的小护士。
——同赵晓棉一家隔着楼梯的是一家三口,夫妻俩和孩子同赵晓棉、陈建业和陈小飞年龄相仿。女邻居是护士,男邻居是市政府科员,也和陈建业一样参与到了城市河流污染治理工程。
毕竟这个工程牵扯到整座城市未来用水、生活排污等各个方面。为了叫参与的同志无后顾之忧,没有住房的同志几乎都得到安置。
原身记忆中这家人和陈建业一样先后搬进来。不一样的是陈建业毕业后就分到房,隔壁工作近十年才轮到。
大概因为这一点隔壁女邻居挺不待见陈建业一家。
此时在楼道里说话的是女邻居,在区人民医院当护士。
男邻居压低声音道:“说什么呢。”
女护士邻居道:“都在楼下,怕什么?你之前是没看到她在楼下怎么显摆。像是谁不知道她公婆是高干一样。左一句我婆婆给的锅,有一句我婆婆给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