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几人身上打转。
大概是知道橘川白不会理自己,自打留意到绯村雪也在,海月悠夏就一副熟人的姿态,忽视她的态度,自顾自跟她说着话,“这几位是,朋友?不介绍一下吗?”
绯村雪眼睛深处的警惕戒备变得更加浓郁,海月悠夏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得浮于表面,幽深的危险潜藏在他询问的话语后。
他想杀了他们,诸伏景光四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体会到了橘川白对海月悠夏的精神病的描述,上一秒还温柔谦和下一秒手里扬起的刀就能扎到你身上,你永远无法理解他突然变脸的契机是什么,这就是个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疯子。
挂断电话的橘川白把绯村雪拉了回来,自己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了前面,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紧张留意着她,生怕她继续在冲动之下做出危险的事。
然而,橘川白刚看到海月悠夏那张恶心人的脸,做好的心理准备就全线崩塌,胃里一阵翻涌,刚喝下去不久的糖水一个劲往上反,挤在喉咙里,她立刻脸色一变跑向一边,全吐了出来。
“哕——”
不行了不行了,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跟这样的碳基生物是同一物种就绝望,呼吸同一片空气更是恶心得要死,胃酸都想一起吐出来,脑袋嗡嗡的。
海月悠夏想冲过去,被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严防死守拦在外面,绯村雪的眉头皱成了褶子,轻轻拍着橘川白的背。
“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院?”诸伏景光在一边观察着情况,随时准备打120急救。
橘川白听到后一个劲摇头,胃部的翻涌止都止不住,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眼角,“没,没事。”拜此所赐,她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。
控制了一下那种反胃的感觉,往下顺了顺气,非常顽强地带着泪偏头跟诸伏景光说,“只是孩子有点太闹腾了。”
她说什么?诸伏景光睁大了眼,大脑宕机,一连串的问号从头顶冒了出来。
一旁的松田阵平震声,不可置信看她,“你怀孕了?”
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闻声睁大眼,眼角余光惊鸿一瞥,不是,话题怎么到这里的?
被绯村雪扶着的橘川白控诉看震惊的松田阵平,难过又伤心的神情,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,你不要我们母女了吗?这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一股气从心口冲到脑门,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让松田阵平几乎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,难以置信反问,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跟你在一起过?
一旁的诸伏景光反应更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