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他们果真上了一下午的自习,而教官们进行了突击检查,所有的违禁品,通通没收没收没收没收没收,在操场上摆了一地,堆出山一样的高度。
橘川白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一切,心痛到无法呼吸,可恶啊,分明是那个带针管的人的错,为什么要连累他们这么多人?
违禁品,不断累积中……
萩原研二靠在楼房的承重柱后面往下看,一只手撑着脑袋,脸上笑意浅淡,稍许好奇说:“小橘川到底跟教官说了什么,让他们弄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松田阵平对自己已经吃进肚子的饭菜念念不忘,不满地板着一张帅脸,“跟那些她们怎么也不肯吃的饭菜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我想是拿走针管的人用针管做了什么吧。”诸伏景光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,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转头,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走了过来。
站在萩原研二身边,诸伏景光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“绯村小姐既然说可能有人会丧命,又跟我们提到的猜测有关,或许是针管里装过注射进体内会让人出事的东西。”
“但人吃了又不会有事。”抱着双手的降谷零在一边补充,人吃了有事,警校里绝对不止现在这点声量。
会是什么呢?萩原研二仔细思考起来。
“需要用针管注射,一般会打进血管里吧?”伊达航得声音也响起,同样走了过来。
打进血管里会出事,但吃进去一点没事——“某种脏东西?”松田阵平不确定地提出概括性的猜测。
“只是某种脏污,不至于让小橘川他们说不出口吧?”萩原研二站直神色变得凝重,考虑到了事故里让女生们难以启齿的心理因素。
降谷零眼睛一眯,想到了某种东西,几乎和脸黑成锅底的松田阵平差不多同时开口,“该不会是……/败血症?”
说完两人转头对视一眼,又同时扭开。
关于败血症的猜测,松田阵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,脸色格外难看。
走廊里柱子下的这一小片空间安静了一小会儿,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伊达航面面相觑地对视,心中都对这个猜测感到了不可思议。
“如果是这样,早上餐厅的阿姨一定会把餐盘刷干净的。”诸伏景光安慰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脸上的微笑摇摇欲坠。
松田阵平黑沉的脸色没有半分好转,声音更显咬牙切齿了,像是要把谁放在牙齿下面咬碎一般,嫉恶如仇地说,“会有分子残留。”
降谷零觉得自己有点干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