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键时刻,齐家整个大家族的情报网可是相当给力。
这时,向晴带着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走了进来:“东哥,他找你。”
齐东抬头瞅了他一眼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向晴,你先出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妈呀,东哥的脸色好可怕。
随着门关上,齐东朝着男人说:“董坤,你来干啥?”
董坤冷笑着走到齐东的办公桌前,嘚嘚瑟瑟地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刚要点着,却听齐东说:“你敢在我这里抽烟试试?”
董坤拿着打火机的手一顿,盯着齐东阴鸷的眼神看了几秒,又把烟和打火机收回了兜里:“不抽就不抽,我刚才在外面抽完了。”
“说吧,来干啥?”
“我脸上的疤,你没忘吧?”董坤指着左脸的那道疤:“你当初追到我家打我,害得我被刀划了一道口子,你还踹我爸,捶我爷,打我妈,扇我奶,连我家的狗都被你给了几个嘴巴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我记得呀,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,你当初是我的朋友,我把你当好哥们,你倒好,跟着别人骂我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,你还骂我妈是个贱货。”
“呃……”董坤有些尴尬。
“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,你对我不满可以往死了打我,我被打死打残是我技不如人,我认!但不能用语言羞辱我,特别是你还骂我妈!”
齐东现在想起来,心中还有股火:“我去你家打你,你爸非常亲切地问候了我的祖宗十八代,我踹你爸没毛病吧?”
“……”董坤。
“你爷拄着拐棍过来,说我没教养,我捶他对不对?再说了,我可没骂人吧?我们齐家可有规矩,谁骂人谁扇嘴,谁也不准说话带脏字!”
“结果你奶就骂上了,我扇她有毛病没?”
“没有。”董坤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妈拿菜刀砍我,一边骂一边砍,嘴就跟那茅房里的粪坑成精了似的,我打她也没毛病吧?”
“……”董坤。
“自始至终,我没骂过你们一句吧?”
董坤点点头。
“你脸上的刀疤也不是我砍的,是你妈被我打完,一回手砍你脸上了,你来我这里兴师问罪干啥?”
“那你也不能扇我家的狗啊,那可是狼毛青。”
“它朝我叫唤,我觉得它在骂我。”齐东冷声道。
“……”董坤。
“快过年了,咱们和气生财,我不会往出掏一分钱,更不会因为我是大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