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宝,你跟露露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冯圆问。
齐东也不隐瞒:“我们在处对象,但我们俩都不想领那个证,将来也会要孩子,头一个孩子跟万家的姓,第二个跟我的姓。”
“都姓万也行,这也不是啥大问题。”冯圆看得很开:“最重要的是你们开心,其余的不重要。”
“现在不要孩子的也多。”冯喜顺这些年走南闯北找闺女,悟出了一个道理:“有时候不要孩子真不是自私,也是对孩子的另一种负责。”
“姥爷……”齐东没料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咋了?”冯喜顺笑了笑:“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大岁数应该很迂腐?”
齐东点点头。
“我在找大闺女的时候常常在后悔,我为啥要生她呢?如果不生她,她就不会被人贩子拐走,很多丢孩子的人家,在闲下来的时候都会瞎琢磨,孩子会不会被虐待,会不会像那些沿街乞讨的孩子一样……”
许秀平接话道:“每每想到这里时,我们都恨不得时光倒流,一辈子不要孩子,所以大宝,只要孩子健康平安,其余的都无所谓。”
齐东听着挺窝心:“我还没跟我二叔大姑他们说过。”
“不用说,他们比你想象中的看得开,上次他们过来看你姥爷和你姥,他们只希望你找一个能管得住你的就行,还说什么,职业的禁锢和伴侣的约束,你就会顺顺当当的。”
冯圆说到这里,有些疑惑地问:“大宝,你以前干过啥事吗?”
“啊?没有啊……”齐东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可能因为我以前上学时老打架,我二叔怕我不定性,那时候就是小,谁家男孩儿没干过架?”
冯圆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:“这话对,男孩儿嘛,皮实点正常。”
“小时候皮实,长大了自然就规矩了,我看大宝哪方面都很好,跟露露也适合,你们俩好好处着,等见双方家长的时候,咱们一起吃顿饭。”许秀平说道。
“嗯,到时听听她的意见,她现在可忙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元旦假期结束,向晴和霍中良乐呵呵地回到养老院,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。
这天,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,他找到了齐东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我是来找李桂香的,她住哪个房间?”
“我得查查,我也记不住谁是谁。”
“我眼看着你把她从监狱接走的,你跟我俩装啥?”墨镜男俯身伸手扯住齐东的衣领:“把那个老东西交出来,她把我爸公司的资金全都转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