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当地高度白酒。
郑治国把杯子往前推推,一手假意扶着酒瓶子:“陈叔,那我就没礼貌了,让您倒酒了。”
“不存在的,您能跟我这样的糟老头坐一块儿喝酒,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您这太抬举我了,我就跟陈县长学习、做事、跑跑腿的。”
酒一喝,饭桌就热闹了。
秦红梅也弄了几杯:“大兄弟,今天咋把娃娃也带来了,明天不上课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郑治国眼珠子动了动,看看陈守仁,不知道说好,还是不说的好。
因为掌握的情报有限。
也不知道,陈县长有没有照顾照顾秦红梅的儿子。
陈守仁吧嗒一口酒放下杯子:“没事,红梅现在是我干女儿,有什么都能说的。
红梅啊。
阿爸跟你讲了吧。
今天就是为了郑局的娃娃。
大伟听说,这孩子在学校待的不是很开心。
专门托了人,找了省里的关系,给弄到中大附中去了。”
郑治国嘿嘿笑着,摸着孩子的头道:“太调皮主要是,看看去了羊城的好学校,能不能改过来。
不像您。
嫂子。